傅司沛無奈地嘆口氣,“我不是說過了嗎?我出去見了朋友。”
“都在別人的婚禮上,你有什么朋友可見的?而且既然是見朋友,那你跟我說,你見的是誰?”
聽到秦可可的質(zhì)問,傅司沛眼神下意識往蘇妤童那邊看了一眼,他現(xiàn)在不能說出來。
蘇妤童從來沒見過秦可可這么強勢的質(zhì)問別人,她擔心這樣下次會露餡,急忙抓住秦可可的手,“夫人,您就別逼傅先生了,那天是我主動的,你要怪就怪我吧。”
“蘇妤童你胡說什么呢?我那天什么時候跟你見過面?”傅司沛看著那女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心里止不住的厭煩,他現(xiàn)在開始有些后悔當初招商這么個dama煩了,可是箭已離弦,事情已經(jīng)發(fā)展到這個地步了,他就算后悔也沒什么用了。
“我跟心薇從化妝間出來的時候你們倆不就見面了嗎?”秦可可眼神冷了下來,聲音毫無生氣。
傅司沛愣了一下,是啊,那個時候他確實跟蘇妤童待在一起,但是他剛才情緒激動只考慮的是在陽臺的事情,現(xiàn)在這樣一說,反而像是他在說謊了。
“我的意思是我沒有在陽臺上跟她見過。”
“那你說你的朋友是誰?”秦可可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剛才那么激動,但像是已經(jīng)死心了,她的聲音很平靜,臉上也帶著少有的冷漠。
傅司沛又看一眼蘇妤童,聲音有些低沉,“我現(xiàn)在不能說。”
他的所有動作都看在秦可可的眼里,秦可可徹底崩潰,現(xiàn)在她也不求傅司沛能說些什么了,畢竟那個朋友到底是誰,在她心底已經(jīng)有了答案。
秦可可失落的低下頭,“算了。”
她低頭默默起身,繞過傅司沛想要離開,仿佛已經(jīng)對傅司沛徹底失望了。
傅司沛在她經(jīng)過自己身邊的時候拉住她的手,“秦可可,我真的沒有,你相信我。”
“你要我怎么相信你?”秦可可的聲音微不可聞。
她沒力氣再講下去,也不想再跟傅司沛說什么。
“秦可可,你確定你要這樣嗎?”傅司沛雙手抬到秦可可的肩膀上,壓著她的肩膀逼迫她轉(zhuǎn)身看向自己。
秦可可咬著嘴唇不說話,看向他的眼神帶著一絲怨恨。
“秦可可,你說話!”傅司沛咬著牙開口。
他的力氣越來越大,捏的秦可可兩只肩膀都微微發(fā)疼。
“傅司沛,你放開我。”秦可可聲音淡淡的。
“你回答我我就放開。”傅司沛眼神緊緊的盯著她。
“你放開我,你弄疼我了。”秦可可疼的去掙扎,可是傅司沛的力氣實在太重。
聽見她說疼,傅司沛也是稍微愣了愣,他這才稍微松了松手,但是卻沒有直接松開。
門口響起開門的聲音,他們的注意力被吸引過去,只看見唐澤急匆匆的跑了進來。
看到站在樓梯上僵持的兩個人,以及家里亂糟糟的模樣,唐澤微微皺了皺眉,他一聲不吭的往樓梯那邊走過去。
“傅司沛,我們談?wù)劙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