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身往傅司沛旁邊走近,一手拉住傅司沛的手臂委屈的說著:“傅先生,你也別太傷心,夫人可能就是一時生氣,你讓她離開冷靜兩天,說不準自己就想通了,我也會盡快找好房子,在夫人回來之前離開這里的。”
王嫂站在一旁看著蘇妤童這柔柔弱弱,一副天真無辜的模樣,忍不住想要罵出來。
但是她還沒有行動,傅司沛先冷冷的開口:“還裝!人都走了還裝什么?”
傅司沛明顯是很憤怒,他說這話的時候,一把甩開了拉住自己胳膊的蘇妤童。
蘇妤童也因為這樣,腳下重心不穩,踩到一顆豆子,瞬間摔倒在地。
蘇妤童之痛的跪坐在地上,她攤開手常看手上的傷勢,但是地面平整,她并沒有受什么傷,只是膝蓋和屁股撞的生疼,“傅先生,你怎么能這么對我?我今天也是受害者好不好?她平白無故的請來一個什么騙子說我是災星,還害得我在地上跪了那么久,你就算生氣也不至于遷怒于我吧。”
“不至于?你還真敢說。”傅司沛冷漠的撇了她一眼,然后理都不帶理她的上了樓。
蘇妤童跪坐在地上胡說八道,她絲毫不忌憚王嫂還在這里,就在她的面前編造事實,因為她知道剛才傅司沛進來之前,她就已經眼疾手快的跪了下來,即便是王嫂不承認,她也有辦法說她是因為維護秦可可才會狡辯。
傅司沛上樓離開了,蘇妤童卻還可憐兮兮的跪坐在地上。
她穿著居家的睡裙,能看見她的膝蓋那里有些泛紅。
這一下確實是真摔,她撞到地上的那一刻,王嫂在旁邊看著都覺得疼。
不過她是罪魁禍首,秦可可又剛剛因為她被傅司沛氣走,王嫂即便看著很疼,也沒有上前去幫她,只是冷漠的轉身離開,去拿工具準備清掃客廳。
客廳里只剩下王嫂一個人,她拿著掃帚在清掃地板上的豆子和米粒,想到剛才傅司沛對蘇妤童的態度,說實話,王嫂都被嚇了一跳。
晚上在想,自己剛才像真的不應該給唐澤打電話來,說不準他們上去會將這事解決好了,而自己反倒是幫了倒忙。
剛才幾個人在那里爭吵,王嫂覺得的聲音太想吵的慌,又讓人心煩意亂,可是現在空間里安靜下來,她又覺得這房間里冷的慌,好像易汪死水,死氣沉沉的毫無生氣。
秦可可坐在唐澤的車上,看著窗外一幀一幀閃過去的風景,秦可可的腦海里卻都是傅司沛跟蘇妤童一起出現在陽臺上的場景,以及剛才他們爭吵的話語。
強忍了這么多天的眼淚終于決堤,她不想讓唐澤看到自己哭了,便一直轉頭看著窗外,
眼淚默默的流著,逐漸模糊了他的雙眼,窗外的景色什么也看不見了。
唐澤安靜的開著車,沒有出聲打擾她。
雖然秦可可在強忍著不發出聲音,可是她身體的抖動唐澤明顯的能看到,又怎么會不知道她是在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