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覺得他每一句都聽得很清楚呢?”唐澤一邊說著,一邊轉頭往傅司沛那邊看,挑釁的看了一眼。
傅司沛已經從椅子上起來了,現(xiàn)在正在往他們的方向走過來。
秦可可無奈的嘆了口氣,隨即又讓自己打起精神來,她微微側頭看著唐澤笑了笑,“那好啊,我們現(xiàn)在就過去吧,我也好久都沒看電影了呢。”
她這樣說著,眼角的余光瞥見往他們這邊走過來的傅司沛,他渾身帶著怒氣,腳下生風。
秦可可下意識也走快了一些,但是沒走兩步就被趕上來的傅司沛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
傅司沛什么都沒說,就這樣拉著秦可可往電梯的方向走。
秦可可掙扎了一下,傅司沛應該是擔心她懷著身孕傷到她,所以秦可可掙扎了兩下,他就松開了。
秦可可站在原地憤憤的看著傅司沛,“你要干什么?”
“帶你回病房。”傅司沛也冷冷的回。
“我說過了我不要住在醫(yī)院。”秦可可聽完他的回復,整個人更憤怒了,她說完就轉身往唐澤的方向走去。
傅司沛再次拉住她的手臂,“你不去醫(yī)院,那你要去干嘛?跟那個臭男人去看電影嗎?”傅司沛的語氣里充滿了憤怒,他這次抓住了秦可可的左手,說完這句話后,他的眼神下意識的往下一瞥,忽然發(fā)現(xiàn)了秦可可無名指上的婚戒,他的話語一頓。
秦可可是帶著戒指的,可為什么他剛才在唐澤的動態(tài)里看到的照片上,秦可可并沒有帶戒指呢?
再看秦可可今天的衣服,跟照片里的是同一件沒錯,說明他并不是看錯了,唐澤照片里的人也確實是秦可可。
傅司沛想到這里,抬眼往唐澤那邊看了一眼,眼神里帶著警告。
“我說了我不要去醫(yī)院!”秦可可直接暴躁的甩開了傅司沛的手,她這一甩用的勁有些大,而且她最近瘦了一些,戒指有些松,直接從她的無名指上脫落,掉落在地上發(fā)出“叮鈴”的一聲。
秦可可愣了一下,下意識要蹲下去找戒指,但是想起來,傅司沛還現(xiàn)在她的身側,她要去找戒指的動作停了下來,就這樣憤怒的站在原地。
唐澤看到脫落的戒指微微調了一下眉,隨即主動去幫秦可可追在地上滾動的戒指。
傅司沛盯著唐澤的動作,抬腳大步走過去,在唐澤追到戒指之前俯身拿起了戒指。
他拿起來之后,轉頭看了一眼唐澤,唐澤卻只是散漫的沖他一笑,雖然只是很隨意的看著他,傅司沛卻覺得唐澤這一眼里充滿了挑釁的意味。
他壓低了聲音,咬著牙,沖唐澤冷冷的說一句,“你等著。”
唐澤還是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微微聳了聳肩。
傅司沛拿著戒指走到秦可可旁邊,然后一句話也沒有說,只是抬起秦可可的手,將戒指重新給她帶了回去。
傅司沛的眼神里帶著明顯的怒氣,秦可可也懊惱自己怎么會把戒指摔到了地上,所以傅司沛給她戴戒指的時候她并沒有再躲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