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沛站在一旁叉著腰,看向秦可可,“秦可可,不是你想的那樣,我送你去醫院真的只是希望你待在一個設施齊全又安全方便的地方,而且我是一早就打算要帶你去醫院的,跟蘇妤童在不在我們家一點關系都沒有。”
終于提到了蘇妤童,秦可可深吸了一口氣,這才微微轉頭看向傅司沛,“可是你覺得現在我們之間的問題就只有這個嗎?”
傅司沛也知道他們之間的矛盾不能再繼續拖下去了,既然秦可可主動提了起來,他也想著索性在這里一起解決清楚了。
他咬了咬牙,正色道:“我知道,沒有盡快讓蘇妤童離開我們家也是我的錯,雖然開始是有某些原因,但是我這次的處理方式確實不對,這件事情我向你道歉。”
傅司沛站在副駕駛的車門外,看著秦可可一臉認真的解釋著。
“所以剛開始的某些原因是指什么。”
秦可可坐在車上一動不動,眼神并沒有看向傅司沛,而是盯著車子前方,胸口一上一下的起伏著。
“這個我后面會跟你解釋清楚,但是現在一時半會兒說不完,我們先進去再說好嗎?”傅司沛說著忽然踉蹌了一下,但是一只手即使托住了副駕駛的車門,整個人才又重新站好。
秦可可注意到他的動作,但是見他很快又站好,而且因為生氣一直沒有往傅司沛的方向看,所以他并沒有察覺到傅司沛臉上略微有些痛苦的表情。
傅司沛的話音落下之后,秦可可沉默了一會兒,片刻后她才又重新開口:“傅司沛,一開始我是不相信你對蘇妤童有感覺的,真的,我完全不相信,但是后面你對我的態度越來越模棱兩可,讓我沒辦法控制自己去胡思亂想,在剛結婚的那段時間,我就跟你說過,其他的我都可以不要,我只是想要你對我真誠一點,有什么事情都可以跟我說,不要總是瞞著我,可是你每次都是這樣,你總覺得你是在保護我,但你知不知道你這樣真的會讓我很沒有安全感?”
秦可可終于把積蓄在心中許久的話說了出來,他們剛結婚那段時間,因為周之嵐的事情沒少生過氣,每次也都是因為傅司沛什么事情都不跟她講。
后來那個問題解決了,兩人之間也沒有再鬧過什么矛盾,但是蘇妤童的出現又讓他們陷入了之前那樣的僵局。
而且,秦可可最受不了的是傅司沛每次事情解釋一半,具體的卻從來都不跟她講,他是很誠實,該說的會跟秦可可說,剩下重要的部分卻直接說他沒辦法解釋。
秦可可說完之后,兩個人之間陷入了很長一段時間的沉默。
她不知道傅司沛站在那里到底有沒有認真聽自己講話,就這樣僵持了許久,秦可可終于還是忍不住,轉頭往傅司沛那邊看了一眼。
她只見到傅司沛微微皺著眉頭,但是這隱含的意思似乎卻不是“生氣”,他看起來似乎有些不太舒服,就連站著的姿勢也由剛才站的筆直變成了現在的一只手托在車門上,身體略微弓著的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