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嫂又接著說:“他看到那牛奶,想也沒想就拿起來喝,結(jié)果牛奶已經(jīng)壞掉了,傅先生喝了一口臭牛奶,趕緊跑來這里漱了半天口。”
聽到這里,秦可可終于忍不住淡淡的笑了一下。
王嫂看秦可可終于露出笑容,她拍了拍秦可可的背,“這將對了嗎?夫妻倆哪有隔夜的仇?有些話該說就得說,一直這樣拖著只會越來越生氣,到最后小問題也給拖成大問題了。”
秦可可默默地嘆了口氣,小聲嘟囔著,“這哪里是小問題。”
“不管是不是小問題,都得說出來才能解決呀。”王嫂很耐心的開導(dǎo)著她。
秦可可抿了抿嘴,“好吧,我知道了王嫂,您放心吧,等他病好了,我找時間跟他好好談一下。”
秦可可說完關(guān)了火,盛了一碗粥,端著上樓去找傅司沛了。
秦可可小聲開了門,進(jìn)門之后看見傅司沛安靜的躺在床上,睡得正安穩(wěn)。
她猶豫著要不要叫醒傅司沛,正想著,傅司沛緩緩的睜開了眼睛,往她這邊看過來,“粥煮好了?”
秦可可聽見聲音看過去,輕輕點了點頭,然后端著走到床邊,放在一旁的床頭柜上。
傅司沛掀開被子坐了起來,然后下巴朝粥碗那里點了一下。
“嗯?”秦可可沒看明白他這動作的意思。
“我一個病號,難不成你不打算喂我嗎?”傅司沛說的理所當(dāng)然,一點也沒有吵架還沒和好的尷尬。
秦可可張了張嘴巴想要說什么,但是看在他生病的份上,沒有多計較,只是默默的端起了碗,然后用勺子在里面攪了攪,又輕輕吹了兩下,舀起一勺遞到他的嘴邊。
傅司沛的嘴角露出滿意的笑容,他微微張開嘴,等著秦可可遞進(jìn)來。
秦可可憤憤地看著他,將勺子遞進(jìn)去。
傅司沛似乎很享受這個過程,他坐在那里耐心等著秦可可一勺又一勺的遞過來。
秦可可喂著逐漸沒了耐心,后面索性吹都沒有吹,直接舀起來遞到他的嘴巴里。
“燙!你吹一吹再喂給我。”傅司沛擺著一副虛弱的病號臉看像秦可可,可憐巴巴的說著。
“都已經(jīng)涼了,還吹什么吹。”秦可可覺得他就是在故意刁難自己。
“真的很燙,不信你喝一口。”傅司沛勾了勾唇角,眼睛里帶著略顯邪惡的光。
秦可可冷漠的回他,“你碰過的,我才不要嘗,你愛燙不燙。”
傅司沛看這招沒有用,訕訕的聳了聳肩,乖乖坐著等秦可可喂飯。
“給我吃點小菜吧,只喝粥太淡了。”傅司沛又看向一旁餐盤里的白灼青菜。
秦可可這次沒說什么,低頭夾了菜喂給他。
她剛才只想快些喂完,所以完全忘記了還有一盤小菜。
傅司沛覺得這招有效,看碗里的粥不剩多少了,便不停地讓秦可可喂菜。
秦可可耐著性子喂了他幾次,然后見他還是一直要吃菜,索性不管他了,端著碗直接起身,聲音冷冷的,“吃完了就睡吧,我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