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那兩張是我叫她離開家里那天晚上的事,我當時看到了她床上的遺囑,直接過去拿,所以對她沒有防備,可是后來我才發現那份遺囑根本也是假的,可可,我也上了她的當。”
傅司沛的語調不急不緩,就這樣在安靜的房間里輕輕的響起。
秦可可聽著他的聲音,已經完全沒有了憤怒,身體也逐漸放松下來。
但她還是沒有開口講話,依舊安靜的躺著,像真的睡著了一樣。
事情發生到現在這么久,傅司沛第一次跟她這么詳細的把他們之間的每一件事每個誤會都清清楚楚的對她解釋。
秦可可相信傅司沛的話,但是她現在還不知道應該怎么面對傅司沛,她覺得自己的火氣分明都還沒有發出去,傅司沛卻這么快的服軟,她甚至都沒機會打他罵他。
像是想要打噴嚏卻被中途打斷的憋悶難耐。
傅司沛說了這么一長串,秦可可卻仍然沒有一點反應,他心底默默嘆了口氣,停頓了片刻,又忽然摟著秦可可的腰想要讓她翻身,“可可,你說句話吧,你回頭看看我好不好?”
秦可可依舊是沒有任何反應,感覺到傅司沛翻轉她的力道,她一只手悄悄的握著床沿,不讓自己翻身過去。
傅司沛見自己說了這么多都沒用,忽然咬著牙,倒出了一口涼氣,發出“嘶”的聲音,為了逼真,他接著還痛苦的呻吟了兩聲。
秦可可聽見他痛苦的聲音立刻慌了,根本想都沒來得及多想,便直接翻身擔心的看著傅司沛,“你沒事吧!胃又疼了嗎?”
她話音剛落下,傅司沛的手立刻將她禁錮在懷中,讓她根本沒機會再翻轉過去。
秦可可反應過來,傅司沛剛才只是在裝,而她像個傻子一樣立刻就上當受騙了。
房間里燈都關著,窗簾也攔著,秦可可看不清傅司沛的表情,但是她聽到自己轉過來后傅司沛的低笑聲。
本來已經哄好的秦可可又被傅司沛這一下給弄生氣了,她生氣的朝傅司沛的胸口錘了拳,“你個騙子!你就是個騙子!再也不想理你了。”
她說完想轉身,可是根本躲不開傅司沛的力道,只能憤憤的將腦袋埋在枕頭上面,不愿意往傅司沛這邊看。
“對不起,我是個騙子,但我以后改邪歸正,你就原諒我吧。”傅司沛緊緊的摟著秦可可,低頭啞聲輕哄著她。
秦可可埋著頭不說話,身體上一下的起伏著,呼吸聲很重,明顯又生氣了。
“看在我還是病號的份上,別跟我計較了?”傅司沛耐著性子哄她。
“誰知道你是真病還是假病?裝著一副虛弱的樣子給誰看?”秦可可憤憤的出聲。
傅司沛頓了一下,輕輕的笑著,秦可可愿意開口跟他說話了,證明她的氣已經差不多消了。
他下午確實是胃病犯了,但是原本還不至于疼到直接倒在大馬路上的程度,只是看到秦可可真的要離開了,他一時情急才那樣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