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沛,你要知道公司的領導人是什么樣,這個公司未來就是什么樣,你現在這個樣子,讓我怎么放心就這樣退出公司的管理?”
楊董說起來就沒完沒了了,他雖然語氣兇,但也真的是在聽傅司沛著想,在為這個公司著想。
傅司沛安靜的站在那里聽他把話說完,分明是在接受訓斥,他卻站得不卑不亢,讓楊董說到一半都覺著自己忽然沒了氣勢,說不下去了。
他停下來,傅司沛才緩緩的開口:“楊叔,你說的我都知道了,我也就這段時間是這樣,過兩天就好了,你要是想退休就放心的去吧。”
“你還想再過兩天?是我說的不夠明白嗎?”楊董被他這散漫的態度又給惹怒了,接著像是又要再來一段長篇大論教育傅司沛。
傅司沛及時開口阻止了他,“楊叔,我知道了,但你得諒解我,畢竟我現在生病了,也需要時間來調整。”
“什么?你生病了?什么時候的事?什么病?嚴不嚴重,醫生怎么說的?”
你聽到傅司沛說他生病了,楊文瑞卻又忽然慌了起來,他擔心的看著傅司沛,剛才的憤怒也瞬間一掃而空。
傅司沛輕輕咳了一聲,“你不知道嗎?可可馬上就要生產了,我有產前焦慮也是很正常的,等孩子平安落地就沒事了。”
傅司沛隨口胡謅著,說的一本正經,倒是讓楊文瑞差點相信了。
但楊文瑞只聽說過女人的產后抑郁癥,還沒聽說過男人也會得這門子病,他將信將疑的看著傅司沛,“你得了吧,別在這里蒙我了,你一個大男人得什么產前焦慮癥?”
“男人怎么不能?可可生孩子,我每天也是操碎了心,而且這都是有醫學例子的,你要是不信去問醫生。”
傅司沛說著忽然臉色沉下來,他表情逐漸變得不耐煩,“不行了楊叔,我現在也很焦慮,您說的話我都明白了,您要是沒什么事情就早些回去歇著吧,公司的事就別擔心了。”
楊文瑞看傅司沛臉色瞬間沉了下來,還微微皺著眉,一手扶著太陽穴,他都被傅司沛這逼真的演技給唬住了,他有些擔心的看著傅司沛,“你沒事吧?”
“沒事,讓我一個人冷靜一會兒就好了。”傅司沛垂頭撫額,聲音冷淡。
楊董事無奈的搖了搖頭,看傅司沛這樣子估計也是談不了什么事了,也沒再多說什么,只是叮囑了一句,“那你趕快調整,我就先走了。”
然后就離開了辦公室。
蘇琳剛拿著咖啡進來,楊董事已經要離開了。
她朝對方攻進的點了點頭,然后端著咖啡進來,“楊董這么快就走了,那這咖啡?”
“放下吧,讓程吉進來。”
傅司沛坐在沙發上搭著二郎腿,神色不耐,冷冷的回了一句。
蘇琳看他這樣子應該是情緒還沒有緩和,小心翼翼放下咖啡出去了。
她出去之后程吉很快進來,看見傅司沛,他微微頷首,然后交代他原本來這里找傅司沛要說的事情,“傅總,蘇總剛剛來電話了,說他們找到了關鍵性證據,這周就會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