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澤看著傅司沛散漫的開口:“之前姓蘇的那個女孩沒地方可去,你還那么大方的留她在家里待了那么久,現(xiàn)在你好兄弟有事了,你應該不會把我趕出去吧?還是說,你懷疑我跟可可有什么貓膩?不過,如果按照這個邏輯來推的話,那你跟之前那女孩子是不是也有什么貓膩?”
唐澤這樣問著,秦可可也不由自主的將注意力從電視上轉(zhuǎn)移過來,一邊咬著水果,一邊靜靜的看著傅司沛的反應。
傅司沛看著唐澤挑釁的模樣,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
好,既然唐澤要這樣挑戰(zhàn)自己忍耐的極限,那他就試試看,自己不會被他這三言兩語激怒上當?shù)摹?/p>
傅司沛冷笑一聲,“呵,說什么呢?我是那種人嗎?你盡管住,就你長得這么丑的,可可也不至于審美low到這個地步。”
“這可是你說的,那我一會兒就讓人把行李送過來了。”唐澤完全不在意傅司沛諷刺他的話,他本來就是要達到氣傅司沛的目的,所以他覺得傅司沛現(xiàn)在不管說什么,都只是因為被自己氣到了。
秦可可看到傅司沛的反應,“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注意到傅司沛朝她這邊移過來的眼神,她立刻轉(zhuǎn)移了目光,又裝作專心致志看電視去了。
傅司沛便唐澤無聲的挑了挑眉,然后又拿著那個行李箱往外面去,“這零食都是些什么垃圾食品?可可懷著孕哪能吃這東西?王嫂,我回來時看到外面路上有幾只流浪貓狗,你明天把這些帶著去給他們吃了吧,省的在家里礙眼又占地方。”
……
又一天的公司會議結(jié)束,傅司沛剛出來往自己的辦公室走著,好久沒有交流的傅司琰忽然跟著他走了上來。
傅司沛聽見動靜往旁邊瞥了一眼,發(fā)現(xiàn)是傅司琰之后,冷漠的繼續(xù)往前走,沒有想要理他的樣子。
傅司琰卻像是完全沒有注意到傅司沛的態(tài)度,跟在他身邊一同往傅司沛的辦公室走著,“前兩天我沒有來開會,聽說可是錯過了一場好戲呀。”
傅司琰幸災樂禍的說著,完全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傅司沛知道他是在說哪件事,他們久不聯(lián)系,就算在公司的會議上碰到,也難得說一句話,傅司琰現(xiàn)在卻忽然找上門來,傅司沛就知道一定沒什么好事。
他不想理他,繼續(xù)往回走著,傅司琰卻又不依不饒的說著,“大哥,聽說嫂子下個月就要生產(chǎn)了,我在想去看她的時候要帶點什么禮物,不過選來選去,還是不知道要送什么,剛巧今天碰上,您給我出個主意吧,嫂子平常喜歡什么?”
聽他主動提起秦可可,傅司沛警惕地看了他一眼。
傅司沛皺起眉來,停下講不冷漠的看著他說:“不勞你操心了,可可生產(chǎn),我陪著就夠了,你過去我還擔心會影響我的孩子出生。”
“大哥,這你就不對了,雖然我們關(guān)系不好,但好歹也有著血緣關(guān)系,而且生孩子這么大的事,我怎么也得去看望一下吧。”傅司琰一字一句的緩緩的說著,看著倒真有點兄弟情深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