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妤童還是不能接受這個事實,她在酒店的浴室里沖了許久的澡,聽到外面手機響了,才終于停下來出去了。
她出去的時候手機鈴聲已經停了,她看了一眼,是她之前約好昨天晚上在這家酒店對面的大樓上守著拍她和傅司沛照片的人。
她想到也許剛才那個人都只是在胡謅,也許事情還有一絲轉機,她又立刻回了電話過去。
對方應該是剛打完電話,很快接起來了。
“蘇小姐,你讓我幫您拍的照片我都拍了,電子版我等會兒發到你的郵箱,如果您需要洗出來的照片,我一會兒馬上洗好就給您郵過去,您需要的話給我發個地址過來吧?!睂Ψ浇悠痣娫捴缶土⒖谈K妤童交代著。
“等一下!照片里的男人是誰你知道嗎?”蘇妤童忽然叫住了對方。
對方愣愣的頓了一下,“什么?那個男人我不認識???您當時不是說我只需要抓拍幾張正面清晰的照片就可以嗎?”
蘇妤童默默嘆了口氣,“算了吧,你先把照片趕緊給我發過來?!?/p>
她說完憤憤的掛了電話,她現在最著急的就是確認照片里的男人到底是誰。
如果真的不是傅司沛,而是她今天早上醒來之后見到的那個男人,那么她之前做的所有的力氣就都白費了,而且不僅如此,她還平白無故的糟蹋了自己的身體,但又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就此吃下這個啞巴虧。
她掛斷電話之后坐在床上等了一會兒,手機就響起了消息的提示音。
對方沒有因為她莫名其妙掛斷電話而生氣,也還是很快就發了電子版的照片過來。
蘇妤童立刻打開來看,看到照片里跟自己糾纏在一起的男人的模樣時,她徹底崩潰了。
哪來的什么傅司沛,照片里從始至終都是她跟那個男人在一起的場景。
照片里他們這個房間的燈光是開著的,而她記得昨晚自己最后的記憶是房間的燈被關上了。
顯然是后面那男人真自己意識模糊的時候又打開了燈,可是自己卻全然沒有意識到她面前的人并不是傅司沛。
更甚者,攝影師發來的照片還有幾張是今天早上剛剛拍攝的,雖然早上她跟那個男人的氣氛劍拔弩張的,但是攝影師的角度拍下來之后,兩個人之間的動作又染上了濃濃的曖昧氣氛。
蘇妤童氣到將手機摔在床鋪上,她之前所有的計劃真的都白費了。
只是到現在她還想不明白,為什么她分明是跟傅司沛在一起吃飯,可是到最后進來酒店的卻是她跟這個男人。
還有她明明是將那些東西加在傅司沛的酒杯里的,可是為什么到最后自己反而卻像是比傅司沛更要失去理智?她當時扶著上來酒店的到底是不是傅司沛?而傅司沛在從餐廳離開之后又去了哪?
蘇妤童覺得現在腦袋疼的快要炸裂。
但是她不能就這樣認輸,她還要做些什么來挽回之前的失誤。
她冷靜了一會兒又立刻打起精神來,換好了衣服,到樓下退了房間之后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