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夜銘看著傅司沛,就想到自己身上。
想來他跟周心薇的孩子生下來之后,他也會像傅司沛現(xiàn)在這樣小心翼翼吧。
顧夜銘在門外停了一會兒才推門走進去,“別摸了,一會兒孩子醒來該被嚇著了。”
傅司沛聽見動靜,轉(zhuǎn)身看過來。
發(fā)現(xiàn)是顧夜銘,他冷嗤了一聲,“我看你是嫉妒。”
“我可用不著嫉妒你,你有的,我也有。”顧夜銘挑眉得意的說著。
“那你來這里干什么?”傅司沛不滿他這幅態(tài)度。
“來看看還不行,我昨天可也在門口等了他那么久呢。”顧夜銘說著走到保溫箱的旁邊,低頭認(rèn)真的看著保溫箱里的孩子。
孩子剛生出來,還沒有長開,皮膚也都發(fā)紅,說實話,乍一看還會覺得丑。
但是,這兩個大男人站在這里,看著這個孩子在保溫箱里安靜的躺著,似乎這樣才能真切的感受到生命的存在。
總之,這孩子帶給他們的視覺沖擊和心里頷首跟看到一切任何其他的東西都是完全不一樣的。
周心薇洗漱好之后,顧夜銘還沒有回來,她不知道顧夜銘去了哪里,索性不管他了,自己去了秦可可的病房門口。
但是秦可可房間的門緊閉著,前前后后都一片安靜,她不去跟秦可可到底有沒有醒來過。
可是現(xiàn)在敲門又怕吵到秦可可,站在原地呆了一會兒,也不知道該怎么辦。
顧夜銘和傅司沛從新生兒監(jiān)護室回來,就看到周心薇在秦可可的病房門口就覺得走來走去。
“心薇。”顧夜銘遠(yuǎn)遠(yuǎn)的喊了她一聲,然后闊步走上前來。
“你們兩個怎么一起過來了?”周心薇看了一言跟在顧夜銘身后的傅司沛,疑惑的看著他問。
“我醒來去看寶寶,他也在那邊,聊了兩句就一起回來了。”
周心薇點點頭,傅司沛從后面走上來,打開了房間的門,帶他們進去,“進來吧,小聲一點,可可應(yīng)該還沒醒。”
傅司沛先讓他們在外面的客廳坐著,然后自己進了秦可可那個房間里。
秦可可果然還沒有醒,但是傅司沛剛走到她的身邊,她卻忽然緩緩的睜開了眼。
“傅司沛,我夢見寶寶了。”秦可可的聲音很輕,看著傅司沛淡淡的笑著。
“是嗎?夢見什么了?”傅司沛看到秦可可臉上帶著笑容,便猜到這能一定不是像自己醒來之前夢到的那樣可怕。
“夢見孩子穿著我們之前買給她的小衣服,躺在床上對我笑,我走過去,她還開心的親我,不過……”秦可可描述著自己的夢境,說到一半,卻忽然意識到夢中孩子躺的那張床,是她昨天被關(guān)的那間房子里的破舊的木床,她的臉色稍微變了變。
傅司沛見她忽然停頓下來,又注意到她的表情,立刻擔(dān)心的問,“不過什么?夢里還有其他不好的事嗎?”
秦可可卻又忽然搖了搖頭,沖傅司沛笑了笑,“也不是,就是夢到寶寶躺的那張床,很破很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