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蘇妤童母親剛來跟他們一起住的事情就這樣順利的完成了,只不過,他們計劃中的下一步卻沒有那么順利。
蘇妤童母親來到江城他們的公寓之后,每次給蘇妤童打的電話都沒有人接聽,有時候甚至不在服務(wù)區(qū)。
至于蘇妤童,她更是沒有再主動的打過來一通電話。
過了快一個星期,蘇妤童母親給他打電話的時候竟然被接通了。
“喂?媽?我不是說了這段時間我會很忙,讓你現(xiàn)在先不要聯(lián)系我了嗎?”蘇妤童的聲音在電話那邊顯得有一絲不耐煩的意味,但是說完之后卻還是沒有掛電話,只是停在那里,等她母親跟她說話。
蘇在嶼母親聽到動靜之后立刻走了過來,站在手機旁邊聽他們的對話。
“童童,你的事情我都知道了,要不咱還是去自首吧,這樣法院也許還會輕判一些,你這樣一直躲在外面,也終究不是辦法。”蘇母其實內(nèi)心也很掙扎,她沒辦法接受自己的女兒竟然做了這樣的事情,也哪里會舍得自己的女兒去做牢。但是事到如今,她已經(jīng)沒有別的選擇了,他只希望自己的女兒可以盡快悔過自新,早早的贖完罪再恢復(fù)一個嶄新的自我。
“媽,你最近是不是見什么人了?”蘇妤童立刻聽出來不對勁,聲音都變得警惕起來。
“童童,別管我見沒見誰,你要知道媽是希望你越來越好的,不是像現(xiàn)在這樣,整天東躲西藏的,還要提心吊膽的生活。”蘇母沒有放棄勸說她,她語重深長的說著,只希望自己說的蘇妤童可以聽進去一些。
可是,蘇妤童現(xiàn)在顯然是完全聽不進任何人的勸說,她聽著自己母親語重心長的話,卻反而變得暴躁起來,她聲音都不禁加大了一些,沖著電話里怒吼,“媽,我不是跟你說了,最近誰都不要見嗎?你是不是見了蘇婉珍?她跟你說了些什么?你難道要相信一個沒有一點血緣關(guān)系的外人而去懷疑你女兒嗎?你……”
蘇婉珍就是蘇在嶼母親的名字,蘇妤童以前還會裝裝樣子叫著小姨。但是到了現(xiàn)在這情況下,她也完全顧不得面上這些虛的了,直接呼了蘇在嶼母親的大名。
她說著,情緒變得越來越激動,聲音忽然停下來,她深吸了一口氣,才又冷靜了一些,對著電話說:“算了,不管他們說了什么,你都別再相信就是了,也別再見他們了,沒什么事我掛了。”
眼看蘇妤童就要掛電話,蘇在嶼母親連忙舉起了自己的手機給蘇妤童母親看,上面打著一行字:“和她見一面,到時候我跟她談?wù)劇!?/p>
蘇妤童母親急忙叫住了她,猶豫了一下,然后又對著電話那邊說:“童童,你來見媽媽一面吧,我有話要當面跟你說。”
“我沒時間,而且也沒什么好說的了,我已經(jīng)拿定主意了,你就別再勸我了,你先顧好自己吧,等我把所有的事情處理完了再去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