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剛才在辦公室里面,蘇琳是真的有些被嚇到了。
這還是她第一次見到這種小小的監聽器。
她剛才撿著文件,一抬頭就看見傅司沛的辦公桌下面閃著紅色的亮光,她本能的要去檢查那個是什么東西,等仔細一看才發現像是隱形攝像頭或是這類的東西,不過放在桌子上面那樣的角落里,想來應該是監聽器。
之后程吉去檢查過后,才確認還真的是監聽器。
只是她搞不明白,那種東西怎么會放進傅司沛的辦公室。
再加上剛才傅司沛跟程吉在里面快速的反應以及默契的配合,讓她現在都還覺得這經歷有點讓人不可思議,也因此傅司沛出來的時候,她的情緒都不由自主的嚴肅了起來。
傅司沛豐富完之后便離開了公司,到了樓下的地下停車場。
程吉正在車上等著傅司沛,遠遠的看見那么晚走過來,他下車幫忙打開了車門。
兩個人都上車之后,他們才終于又談起樓上辦公室監聽器的事情。
傅司沛剛才下來的路上已經大致回想了一下,上次他的公司內部論壇的賬號忽然發布了他和蘇妤童的照片,他當時調查了一番無果,現在想來,也許這監聽器就是那次一同被人裝上去的。
這樣看來,他竟然被人監聽了這么久都沒有發現。
傅司沛的臉色陰沉著,如果不是蘇琳去桌子底下找文件,估計他還會什么都沒察覺的被人監聽著。
程吉知道發生這樣的事情,傅司沛心情自然不好。
他沒有說過多的廢話,直接匯報自己剛才做的事情。
“傅總,我剛才已經安排了人到那個小區附近守著,如果蘇妤童出現在那里,他們會立刻將她抓起來帶過來。還有傅司琰的分公司,我也讓人時刻關注著他那邊的動靜了。”
“嗯。”傅司沛坐在車子后座,冷冷的應了一聲,停頓片刻后,他才又繼續說道,“公司內部也查一下吧,那種東西不可能是外面的人放進來的,還有上次論壇上的事情也是,應該是同一個人所為。”
“是,我知道了。”程吉恭敬點頭,說完這事之后,又接著匯報自己原本來這里要跟傅司沛說的事情。
他剛才在辦公室給傅司沛看了蘇妤童父親在國外的所有經歷,他因為在國外犯了事而逃回國內,回來之后也是四處漂泊著,做些零碎的工作勉強維持生計。
可是到現在,他卻仍然不愿意松口,甚至想要將蘇妤童做的錯事都攬到自己的身上。
程吉實在不明白這樣一個人這么做是為了什么。
如果是說僅僅是因為蘇妤童是他的女兒,那這個理由實在是說服不了人,畢竟他之前對蘇妤童母女的態度惡劣至極,離婚后就直接拋開她們,一個人去了國外,這樣一個狠心的人,總不至于會忽然良心悔過。
程吉將男人試圖把蘇妤童的所有罪過都攬在自己身上這件事情告訴了傅司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