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傅司沛一會兒還要回來,便直接叫司機開了他的車送兩人去機場。
因為唐澤現(xiàn)在也不清楚那邊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只簡單跟傅司沛說了一下他奶奶去世的事情,又大概分析了一下,有可能是唐澤搞的鬼。
傅司沛跟唐澤坐在后面,幫他一起分析現(xiàn)在的情況。
他們忽然想到最近唐澤的餐廳接二連三的出事,這邊的事情還沒有解決完,德國那邊又傳來了這樣的消息,不免讓人將唐澤餐廳出事的事情跟唐夜聯(lián)系起來。
如今唐老太太忽然去世,這消息又被整整瞞了三天,唐澤這三天里面竟然一點消息都沒有聽到,其中的陰謀顯而易見。
而現(xiàn)如今事情發(fā)展的情況,顯然唐夜是最直接的受益人。
唐澤現(xiàn)在要立刻趕去德國,那么他這邊餐廳的事情到那邊之后估計也沒時間管了。他只能將餐廳的事情叫傅司沛先幫忙看著。
傅司沛送他到了機場,看他下車之前跟他說了句,“這邊的事情我?guī)湍憧粗阍谀沁叞残慕鉀Q那邊的事情。”
“知道了,謝了。”唐澤說完匆匆下了車,取了機票登機離開。
秦可可和諾諾兩個人在家吃這滿桌的菜,未免顯得有些落寞,而且唐澤剛才離開時神色嚴肅的模樣,秦可可也忍不住替他擔心。
她們簡單吃了一些,滿桌的菜還剩了一多半,像是完全沒被動過。
吃過飯之后,秦可可便讓諾諾先回房間寫作業(yè)去了,自己則去了嬰兒房,陪孩子玩了會兒,又哄他到睡著。
傅司沛還沒有回來,秦可可便坐在嬰兒床旁邊,看著熟睡的孩子發(fā)呆。
她在這里呆坐了一會兒,聽到外面又有動靜,這才小聲地離開了房間,匆匆到樓下去見傅司沛了。
傅司沛離開之前也沒吃幾口菜,他從外面回來之后,王嫂幫他熱了一些剛才沒吃完的菜,他便坐在餐廳一邊吃東西,一邊給秦可可說大概的情況。
秦可可在一旁聽著,忽然默默地嘆了口氣。
傅司沛放下筷子,揉了揉她的頭發(fā),笑著安慰她,“沒事的,唐澤是見過大風浪的人,唐夜還真不一定是他的對手,你就別在這里瞎操心了。”
“我不是瞎操心,就是覺得最近我們接了連三的出事,心里總隱隱有些不安,總覺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發(fā)生。”
不知道為什么,秦可可聽到唐澤家里出事之后,她莫名其妙的一種不安的感覺,雖然說不上來會有什么事情,但她就是覺得很擔心。
她和唐澤這邊接連出事,讓她不免開始擔心起了周心薇。
她心里想著,是她想多了最好,但總歸還是忍不住要多囑咐周心薇幾句的,畢竟她現(xiàn)在還懷著孩子。
秦可可跟傅司沛上樓休息之后,他看了眼時間還不算太晚,她嘗試著給周心薇發(fā)了條消息過去,“睡了嗎?”
周心薇很快回復了過來,“沒呢,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