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唐澤家里的事情,所以他在秦可可孩子滿月酒的那天沒辦法趕回來參加,而顧夜銘手頭的事情已經到結尾部分了,如果處理的順利,還能趕在滿月酒之前回來。
秦可可跟傅司沛一切準備妥當,只等著到了滿月酒的那天帶著孩子一起參加。
警察局里,蘇志偉要求為指派律師,分配到律師之后,他讓律師聯系了傅司琰。
傅司琰當時還在公司,助理接到那個律師的電話,律師表示想見一見傅司琰,助理掛斷電話之后詢問了傅司琰的意見。
傅司琰沒有聽說過這個律師的名字,在助理說到那個律師自稱是蘇妤童父親的律師之后,他才微微皺了皺眉。
他沉默著猶豫了片刻,最終讓助理安排了時間見一面。
律師雖然是被委托來的,但是他并不清楚其中具體的緣由,他只是將蘇志偉想要表述的內容轉達給了傅司琰,然后又說蘇志偉有重要的事情想見他一面,讓他想辦法見一面。
傅司琰坐在咖啡館里,看著對面的律師,忽然冷笑了一聲,“行吧,我考慮看看。”
他說完就離開了咖啡館。
律師將傅司琰的原話轉述給了蘇志偉,蘇志偉便一直忐忑的等著傅司琰來見他。
可是連續等了兩天,都還沒有等到傅司琰。
他心里不禁擔心傅司琰根本沒想過來見他,不停地催促律師再幫他聯系一下傅司琰。
然而第二天的夜晚,他卻忽然被告知有人來見他。
他去了會面室之后,看見桌子的對面坐著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
男人渾身上下都散發著精致與貴氣,他在門口的時候停頓了一下腳步,然后才緩緩的朝桌子旁邊走過去。
他在椅子上坐下之后,送他過來的警察朝著傅司琰微微頷首,然后離開了房間,幫他們關上門。
空間里只剩下他們兩個人,傅司琰眼神盯著蘇志偉在自己對面坐下,臉上沒有什么表情。
他一開始沒有立刻說話,蘇志偉也沉默的坐在對面。
等了片刻之后,蘇志偉似乎覺得不自在,才終于緩緩的開口說道:“你好,我是蘇妤童的父親,她讓我聯系你……”
“廢話不用說這么多,你的身份我都了解清楚了,你直接說她讓你聯系我來的目的是什么?”
傅司琰姿勢隨意的靠在椅背上,冷冷的打斷了他的話。
蘇志偉頓一下,想了一下才開口直接了當的說出自己的目的,“童童現在被姓傅的那個男人控制著,她讓我把地址給你,說是你可以救她。”
蘇志偉顯然也并不傻,他并沒有一開始上來就直接說出蘇妤童原本是想要用他手中的那些證據來威脅傅司琰的,他一開始先委婉的試探了一下傅司琰。
傅司琰聽到之后冷哼了一聲,然后不屑的開口道:“她憑什么認為我會救她?”
他的態度冷漠,絲毫沒有留一絲情面。
蘇志偉當然也料想過他會是這樣的回答,所以他的反應并沒有很大,只是又緩緩的開口:“童童手里有你做所有事情的證據,這樣的話,你還是不愿意救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