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妤童回想著今天晚上那些人奇怪的舉止,她心中的恐懼也漸漸的被無限放大。
她不停地拍著門板,叫喊著外面的人,可是許久都沒有人給她回應。
房間也是一片漆黑,她又嘗試找到屋內的開關,但是她順著房間的墻壁走了一圈,卻仍然沒有找到開關。
漆黑又空蕩的房間,無人回應的門口,此時此刻,就連窗戶外透進來的那些是微弱的光都漸漸讓她覺得越發恐懼。
蘇妤童在里面待了許久,卻仍然沒有找到任何可以緩解現在情況的方法,她重新坐回到剛進來時的那個沙發上。
她深呼吸著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努力分析一下現在的情況,可是怎么想,她都覺得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傅司琰想要讓她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以至于讓她手中的那些證據也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
她想她也許可以以其他的條件來跟傅司琰談判,但是她現在甚至連人影都見不到,她想要說什么,也沒有人會幫她轉達。
這樣的感覺,可比她被傅司沛抓起來時要恐懼多了。
她原本以為是逃離了牢籠,卻沒想到還沒有給她反應的時間,她便又立刻轉被帶到了另一個深淵。
因為剛才長時間的恐懼,她在車上休息那一會兒,好不容易緩過來的精神和身體狀態又漸漸的變得疲憊起來。
她在想要不就在沙發上先休息一會兒,但是現在周圍的環境讓她但是沒辦法安心休息。
她就這樣頂著滿身的疲憊,安靜的坐在沙發上,眼神空洞的望著門口的方向。
她不知道在這里面呆了多長時間,只是過了很長時間之后,她又轉頭往那個小小的窗戶那邊看過去的時候,發現昨晚微弱的燈光變得亮了一些,不再是那種夜晚霓虹燈投射進來的顏色,看著像是陽光。
她起身走到了窗戶的旁邊,還好窗戶雖然高,但是她踮一踮腳卻還是能夠看到一些外面的景色。
只是這樓層似乎很高,她也只有抬起腳來腦袋才能夠與窗戶的下邊齊平,她看到的外面的景象也不過只有些藍天白云,再多一些就只是一些樓房的上半部分。
她確認了外面的天氣,現在確實已經天亮了。
只是踮著腳在這邊往外看,腳酸、脖子也酸,她在這里呆了一會兒,便又重新回到了沙發那里坐著。
剛坐下之后,她又起身走到門口,嘗試再次擰了擰門的把手,依舊像昨天一樣,從外面鎖住了,根本打不開,她又用力拍了拍門,等了幾秒,外面依舊沒有回應。
她重新回到沙發上坐下,情緒不像昨晚那樣那么恐懼,但是漫無目的的坐在這里卻讓她有些煎熬。
而且,她看不到盡頭。
她不知道這扇門什么時候會打開,也不知道打開之后它面臨的將會是什么。
是解脫?還是從一個深淵到另一個深淵?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蘇妤童整夜沒睡,現在已經困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