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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妤童的母親不見了。
蘇在嶼父母意識到這件事情匆匆趕回家的時候,已經(jīng)來不及了。
他們回去那間公寓之后,里面空蕩蕩的一片,除了堆在客廳角落的那堆準(zhǔn)備搬去老宅的行李之外,房間里幾乎沒有其他的東西,除了餐廳的桌子上放的那些動都沒有動過的晚餐。
他們原本是打算今天晚上參加完秦可可孩子的滿月酒之后,就回來將蘇妤童母親以他們早早收拾好的行李搬去老宅,所以現(xiàn)在房間里的行李都被打包整理起來了,每個房間里都是空蕩蕩的。
這樣的場景看在眼里,更顯得蘇妤童母親的離開讓人覺得驚慌。
蘇妤童的母親還坐著輪椅,她不可能自己一個人走遠(yuǎn),而蘇妤童剛剛被釋放,那么久極有可能是蘇妤童帶走的。
而他們原本也是想到這個可能性才會匆匆趕回家里的。
蘇在嶼父母給蘇妤童的母親打了過去,可是她的號碼已經(jīng)成為了空號。
很明顯的事,不想讓人知道她的行蹤。
蘇在嶼父母雖然有些擔(dān)心,但是想到是被蘇妤童帶走了之后,便沒有那么擔(dān)心了。
畢竟,那個人畢竟是她的親媽,而且,如果蘇妤童真的帶著她母親離開了,那么他們一起出現(xiàn)在街道上顯然要比平常送一桶一個人在電腦上要明星的都,那么這樣也許他們會更容易找到蘇妤童的位置。
蘇在嶼父母在家里糾結(jié)了許久,最終想通了,不再勉強(qiáng)去找到蘇妤童母親到底去了哪。
他們將這個消息告訴了傅司沛,然后便搬了早就打包好的行李回了老宅。
傅司沛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才看到蘇在嶼父母發(fā)來的消息,他只回了句知道了,便沒有再說其他多余的事情。
畢竟蘇妤童母親和他并沒有直接的關(guān)系,他也不會讓無辜的人牽涉其中。
傅司沛躺在床上看著手機(jī),秦可可感覺到他的動靜,也緩緩的醒了過來。
她側(cè)身抱著傅司沛的腰,將腦袋窩在他的手臂下,用含糊不清的聲音問著,“幾點了?”
“七點半了,你要是覺得困,就再休息一會兒,不過我要先起床收拾,該去公司了?!?/p>
傅司沛一邊說著將手機(jī)鎖了屏,放在床頭柜上就要起身下床。
秦可可抱著他的腰,往他旁邊湊了湊,攔著他的動作。
傅司沛看到他撒嬌的動作,寵溺的笑了笑,又抱著她的腦袋陪她躺了一會兒。
到真的不能繼續(xù)再躺下去的時間,傅司沛又揉了揉她的頭發(fā),也有些不舍的說:“我真的要起床了,要不然該來不及了,一會兒上班公司還有一個會?!?/p>
秦可可沒有再攔著她,自己躺在床上伸了個懶腰,然后也從床上坐起來,“那我陪你起床?!?/p>
“你要是困,可以再睡一會兒的。”傅司沛擔(dān)心她還沒有休息好。
“不用了,我也睡醒了,再繼續(xù)睡下去該頭疼了?!彼f著下床穿了鞋往浴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