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發(fā):~【remenxs】“過分嗎?為夫?qū)δ镒硬⑽从杏庠街e,倒是娘子言語間幾番對為夫不滿。”
“唔,為夫想,定然是為夫丟下你去書院求學,讓你獨守空房,令娘子寂寞難耐所致。”
“你放心,待你身子好些了,為夫自然會履行丈夫的義務,不會讓你再對為夫諸多抱怨。”
輕輕眨眼,趙子恒看著蘇錦那吹彈可破的臉蛋兒,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令蘇錦瞬間抓狂。
一把抓起枕頭朝著他身上砸了上去,卻被他朗聲大笑著接住,放在床上。
他則回轉(zhuǎn)身去拿書,去家里給他倒騰出來讓他溫書的小房間去溫書去了。
平日里他不在家的時候,小房間都是上鎖,不準家里其他人進入。
含羞帶嗔的蘇錦望著趙子恒離開的方向,心如鹿撞般狂跳著,一顆心久久難以平靜下來。
所以,在現(xiàn)代活了二十八歲的她,再加上在古代已經(jīng)十七歲的她,竟然被一個小鮮肉給調(diào)戲了?
偏偏她對他還有那么一點點感覺,以前她和別的小鮮肉搭戲什么的,真心內(nèi)心沒有半點漣漪。
唯獨與趙子恒這般近距離接觸,會讓她渾身都不自在。
懊惱著,蘇錦覺得這絕對不是她的真實情感,而是原主殘留的意識作祟。
這么一想,她心里舒坦多了。
一把把被子扯過來蒙住頭就睡,腦子里亂哄哄干脆便放空了自己的腦子,很快入睡。
等蘇錦再次有了意識,已經(jīng)日落西山紅霞飛,去干活兒的趙家人背著收割的麥子回來了。
他們在院子里動靜很大,放下背上的麥子,又開始打井水洗洗涮涮,嚇醒了蘇錦。
待蘇錦看到外面的光不那么亮了的時候,她狂抹汗,真覺得自己睡的跟豬一樣。
一睡,竟然睡了一下午。
“老三,你去看看你媳婦好些沒有。老大媳婦、玉姐兒,你們跟我去做飯。老二媳婦把泡了一天的衣服洗洗,你們也洗洗歇一歇,很快就能吃晚飯了。”
盡管勞累了一天很疲憊,可一家人還等著吃飯,王氏不敢耽擱。
不然的話,待會兒吃飯又得點油燈,多浪費。
“娘,我知道了。”
趙子恒回家第一件事,便是打了井水把自己洗的干干凈凈,換上干凈的衣衫。
這樣的習慣,他一直保持著。
故而,他雖然出身在農(nóng)戶,身上卻并未如同其他莊稼漢那般,他給人一種溫文爾雅的感覺。
總之,他不光是趙家的驕傲,更是東江村人的驕傲。
就在蘇錦醒來發(fā)呆的時候,房門被人打開,一股清香伴隨著風襲入她鼻端,讓她的臉不由得發(fā)燙。
暗恨自己沒出息,蘇錦卻也笑臉相迎:“相公,你回來了。我睡著了,竟然都沒有幫五妹干活兒。”
她很不好意思,既然生活在這樣一個環(huán)境,她什么都不做,很不妥。
“無妨,為夫下地干活兒,再說了,你身子比什么都要緊,我們來日方長。怎么樣?身子有沒有那里不舒服?”
目睹小妻子剛剛睡醒的那種慵懶,眉眼之間不經(jīng)意流露出的嫵媚之態(tài),趙子恒喉結(jié)滾動著,卻借著喝水很好的掩飾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