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容不得!夏羽心頭一緊,眸子緊緊的縮了起來。
不行,得從根兒上絕了程家人的想法!更不能傳出任何流言蜚語!吃瓜群眾看到這里,紛紛附和。
“瘋了吧,人家結婚了,還嫌人家不嫁給他?自古一女不嫁二夫,真是荒謬!程家這是娶不上媳婦,想賴住人家吧!”見輿論扭轉,程子黔的母親站了出來:“反天了你,竟敢這么和我說話,要不是你勾引子黔,我們會看上你?呸!黃花大閨女不香?上趕子給你兒子當后爹?因為你,我們準備的婚宴都黃了,這事沒完!必須賠錢!”夏羽給氣笑了。
前世他和程子黔結婚,就花一塊錢去民政局領了個證,哪來的婚宴?程母這是厚著臉皮打秋風來了!“賠什么錢?”夏羽支起車子,走到了六神無主的夏母身邊。
夏父是村長,今天去鄉里辦事,幾個哥哥也不在家,只有夏母一個人在家。
程母這是瞅準時機,看夏母好欺負,才挑這個時間上門,真是好卑鄙!“伯母今天準備了婚宴?”夏羽笑問了句,“好啊,你家要娶誰家的女兒,咱們好歹是一個村的,怎么不請我們喝杯喜酒?”聽到這里,程母眼神心虛起來。
因為根本就沒什么婚宴。
旁人看到這里,哪還看不出門道,紛紛打趣起來。
“沒聽說程家辦什么喜宴啊?是啊,真要辦喜事,大家伙能不知道?””程家的,你們莫不是窮瘋了,什么秋風都敢打!”程子黔的面皮臊的通紅!程母卻不管不顧的撒起潑來,“別說什么婚宴了,我今天來是找你討說法的!你耍著我們子黔玩,說好了離婚嫁給他卻出爾反爾,今天必須給個交代!”夏羽似笑非笑的看著程子黔,“你想讓我給你什么交代?不想跟你結婚,其一,我和段柏文是夫妻,不能重婚,那可是犯罪。
其二,你們口口聲聲說我和你有糾纏,有證據嗎?”夏羽的俏臉冷下來,“如果沒有,那你們就是誹謗我的名譽,我會去法院告你們!”程子黔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還是那個對自己百依百順的夏羽嗎?“羽羽,是不是怕嫁給我過的不好?我發誓,你嫁給我之后,一定把你捧在手心里,讓你天天吃香喝辣。”
程子黔嘴巴甜的不要錢似的,哄人的話一個勁往外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