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向前栽去,沈均衡恰好轉身。所以,她整個人穩穩地跌入了沈均衡的懷中。她有點受驚的趴在他的心口處,氣喘吁吁。沈均衡垂眸,低沉的嗓音,從頭頂上傳來:“怎么這么不小心?”顧檸哪敢抬眸去看他,幾乎快要把頭埋到心口去了。“剛剛一個沒留神……”顧檸一邊說,一邊從沈均衡的懷中退了出來。而這也讓她意識到,自己的腳好像扭到了,有點疼。“小心點。”沈均衡提醒了這么一句后,就準備繼續走下樓去。顧檸的腳踝處有點疼,但還是咬了咬牙,想要跟上沈均衡。她不想讓他覺得,她這個女人很麻煩。勉強走下幾層臺階后,沈均衡突然轉過身來。這讓她的身子都不由得挺直了幾分:“怎么……”話音未落,她的身體就懸空了。被沈均衡抱著走下了幾層臺階后,顧檸才有點回過神來:“你,我,我沒關系的,我自己可以走……”“一瘸一拐的,打算走到什么時候去?”沈均衡的每一步,都走得非常穩當。被他抱在懷中,顧檸的那顆心好像也瞬間被所謂的安全感所充斥著。以前,米荔跟她說過,一個人之所以會選擇踏進婚姻這座墳墓,之所以愿意去賭,大概是因為,碰到了一個值得的人。你會從這個人的身上,得到你所期盼已久的安全感。沈均衡將顧檸抱進了副駕駛座后,自己才繞去了駕駛座,并且很快上了車,啟動了車輛。回去的途中,察覺到顧檸的目光總是時不時地看向腳踝處。他問了一句:“很疼嗎?”顧檸連忙收回目光,口是心非的說道:“沒有很疼。”沈均衡沒再說什么。顧檸甚至覺得,他可能壓根都沒聽到她的回答。但車輛在開出了一段路之后,卻突然停了下來。顧檸看了一眼。旁邊是一家藥店。藥店?她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直到沈均衡說道:“家里好像沒有針對扭傷的藥酒,你等一下,我去買。”說罷,沈均衡就下了車,進了藥店。看著他走進藥店的背影,顧檸的心口被一股暖意所包裹著。雖然只是形婚,但目前為止,沈均衡真的算是一個合格的丈夫。過了一會兒,沈均衡就買好了藥酒回來了。他將整個袋子都遞給了顧檸。“等下回去涂一下。”“謝謝。”顧檸接過袋子,打開來想要查看一下,卻注意到袋子內除了藥酒,好像還有一樣東西。“你還買了別的嗎?”“贈品。”“贈品?”顧檸有點好奇,到底送了什么。她便將那一小盒東西拿了出來。在看清盒上的字眼后,顧檸有一瞬間僵在了原地。是避孕,套……太尷尬了!更尷尬的是,沈均衡的目光,剛才也掃了過來。他應該是也看到了。顧檸趕忙將這個東西丟進了袋子內,清了清嗓子后,故作鎮定的說道:“也不送點有用的東西……”“指不定這東西,往后也用得上。”沈均衡不冷不淡地接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