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她跟這個女人已經很多年沒見過了。但有的人,就像是一根刺一樣,扎在你的心里,根本就忘不掉。鄭文英想不通,都已經這么多年沒有過聯系的人,今天怎么會突然找上門來。女人在準備走進別墅的時候,被門口的保鏢給攔住了。女人只是不慌不忙的看向了鄭文英,臉上帶著讓人捉摸不透的笑:“這么多年沒見,不打算請我進去坐坐嗎?”鄭文英的喉嚨好像突然被什么給掐住了一樣,有點喘不上氣。但輸人不輸陣。她在這種時候,如果還表現得不夠大度,那反倒是讓人家覺得,她還很在意對方的存在。這樣想著,鄭文英便故作漫不經心的說道:“讓她進來吧。”保鏢剛讓開,女人就提腳走了進來。這么多年沒見,女人的氣質好像變得更好了,保養得當,氣質出眾,儀態落落大方。女人名叫范云欽,是顧文濤的初戀,也是曾經差點破壞了他們婚姻的第三者。所以,她對這個女人怎么可能不介意?雖說,到了他們的這個年紀,也不可能再似年輕人那般,又愛得死去活來的。但范云欽今天,絕對是無事不登三寶殿。鄭文英實在猜不透對方的來意,自然心里也會有點發慌。“我還以為,這么久沒見,你可能都已經把我忘了。”范云欽似笑非笑地看著鄭文英。鄭文英沒同她拐彎抹角,而是直截了當地問道:“你到底有什么事?”“這幾年,你跟文濤的感情,一直都還不錯吧?”范云欽輕挑眉梢,笑容里閃爍著讓人看不透的深意。鄭文英心里那不好的預感,更深了幾分。“你到底想說什么?”“那你好不好奇,我這幾年都在哪兒?”范云欽反問道。鄭文英沒搭話,只是眉頭緊鎖地看著范云欽。范云欽笑了笑之后,說道:“文濤對我也算不錯。我這么多年的吃穿住,包括如今所用的一切,都是他給的。”一句話,讓鄭文英驟然變了臉色。她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么。顧文濤這么多年……跟范云欽不僅沒有斷了聯系。甚至……他還背著她,養著范云欽?是這個意思嗎?鄭文英渾身的力氣都仿佛被掏空了,她只能讓自己抓住了一旁的扶手,這樣才能勉強讓自己坐穩。“你說什么?”鄭文英懷疑,這都是范云欽自己胡說八道的。范云欽一下子就猜到了她的心思,頗為理直氣壯的說道:“如果不信,你現在就可以打電話,把文濤叫回來。”“范云欽,你不要在這里說這些陰陽怪氣的話!文濤就算真的這樣養著你,那又怎么樣?男人喜歡在外面養點花花草草,這也正常!但區別是,像你們這樣的花花草草,永遠都見不了光,也上不了臺面!”范云欽聽到這番話,卻是一點都沒惱。她只是勾唇一笑:“文濤肯養著我,也不是沒理由的。你好奇……這個理由是什么嗎?”鄭文英哪兒還有力氣說話,她很怕,很怕范云欽會帶給她的,是讓她無力招架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