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阮野在游樂場瘋了一整天,第二天起床我還渾身酸痛,穿著睡衣揉著睡眼走向會客廳。
那里坐著被我叫來后干等了兩個小時的溫笑雯。
我一進會客廳,溫笑雯本就挺直的背越發繃直,仿佛一顆不畏嚴寒摧殘的堅強小草。
我懶懶往沙發上一躺,保姆就端來溫度合適的紅茶。
我慢悠悠品著紅茶,清楚看見兩小時不肯喝一口水的溫笑雯喉結上下吞咽。
我放下茶杯,掏出支票本,拿筆在上面寫寫畫畫,然后撕下來啪地拍在桌上。
而溫笑雯就像早等著這一刻,餓虎撲食般奪過桌上的支票,將其痛痛快快撕得粉碎。
你死心吧,不管你給我多少錢我都不會離開阿辰!我和阿辰間的愛情不是用金錢就能衡量的!
溫笑雯驕傲地挺起胸膛:我和你不一樣,我看重的從來不是阿辰的錢,我愛的是他的靈魂,我們是真正的靈魂伴侶!
我哦了聲,又吃了塊保姆端來的小點心。
被我這不咸不淡的態度刺激到,溫笑雯一手捂著肚子,眼睛都紅了:
我知道你就是假裝不在意,你愛阿辰,但就算在游戲里我和阿辰也會被彼此的靈魂吸引,阿辰真正愛得人是我!你得不到他的愛,你就是在嫉妒我!
溫笑雯以一副勝利者的模樣踩著地上粉碎的支票,暢快笑道:
你想拿骯臟的金錢羞辱我,想逼我和我肚子里的孩子離開阿辰,但你做夢!我溫笑雯才不像你!我不會被金錢打動,就算阿辰是個乞丐我也照樣愛他!
我咽下小蛋糕,頗為無語:不是,想多了吧你,我憑什么要給你錢?你自己看支票上寫得是什么。
溫笑雯愣住,表情詭異地低頭看向她腳底的支票。
就見凌亂的支票上分明拼湊出四個字——
依托答辯
溫笑雯臉瞬間就綠了,像是真的踩到一坨大便。
正好阮野套著小圍裙進屋,他端著一盤剛出爐的小餅干,無奈嘆息:顧子你好幼稚。
我拍拍手,過去揀出一塊沒烤焦的小餅干:行了,反正我和你說什么你也聽不進去,還是讓你的『靈魂伴侶』親口和你說吧。
說罷,我徹底推開半掩的房門,露出門外像是一夜之間老了十歲的阮澤辰。
看見阮澤辰,溫笑雯先有吃驚,接著驚喜中有帶著羞澀。
畢竟她方才雖然情緒激動,但她沒說錯一句話,甚至稱得上另一種熱烈表白。
然而阮澤辰卻不看她,他只哀求似的盯著我:阿子,那晚我真的喝醉了,我以為她是你,我……唔!
我又揀出一塊烤焦的小餅干捅進阮澤辰嘴里:少逼逼,在這破事沒解決好之前,裕罡的資金我會一直凍結。
阮澤辰一口焦炭吐又不敢吐,咽又咽不下,終于想起他還有個親生兒子可以求助,口齒不清喚道:噎兒……
阮野卻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