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鏡子前面,路霆淵惡狠狠的用力的扯開了自己身上的襯衫。丟在垃圾桶內,“沐清桐,算你狠。”路霆淵抬起手便指向了鏡子中的自己,“你是路霆淵,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什么東西是你得不到的,為什么偏偏跟這個小女人過不去?”他覺得自己已經是腦子出了問題,才會去在乎那個小女人在想些什么。沐清桐看到了路霆淵狼狽逃跑的背影,不知道為什么心里竟然一陣竊喜。滿臉的得意的轉身離開。“桐桐,你是怎么知道他根本就沒有喝醉的?”路銘言直接跟在沐清桐的身后,抱著沐清桐的手臂,滿臉的親昵。她到是很想知道自己的計劃到底哪里出現了問題。路銘言自問演技還是很不錯的,至少剛才說出那幾句話的時候,她都很像抽自己了。“這是一個醫生最基本的判斷,永遠都不要在醫生的面前裝病。”沐清桐別有深意的提醒著路銘言。其實她剛才也只是試探一下而已。就算路霆淵是真的喝醉了,被冷水潑到也沒啥大不了的。她可不覺得路霆淵如此脆弱,誰知道路霆淵的演技這么差。路銘言裝作乖巧的樣子點頭,“我知道了,還是桐桐厲害,你的丹藥怎么樣了?”她可沒有忘記這才是最重要的。“一切順利。”在這一點上,沐清桐從來沒有任何懷疑。兩個人分別回到自己的房間,這個夜晚相對來講更加的平靜。只有清晨,沐清桐見到白子辰的時候,小小的驚訝了一下。白子辰以同樣的解釋也搪塞了沐清桐。路霆淵一臉暗黑的從樓梯上下來,看都沒看沐清桐一眼,便直接離開了別墅。“言言,怎么了?你們昨天的計劃沒有成功嗎?”白子辰明顯是在看好戲的樣子。他如此明顯的幸災樂禍,遭到了路銘言的鄙夷。“白少,不會是你在背后出賣了我們吧?”路銘言相信沐清桐的醫術,所以也是在和白子辰開著玩笑而已了。“天地良心,我怎么可能出賣你。”白子辰抬起手,立刻保證,這才贏得了路銘言的信任。“最好是這樣。”路銘言碎碎念,然后便出門前往路氏集團。雖然經歷了這一次的事件,路銘言依舊沒有放棄自己從前的工作。“言言,其實如果你真的想要學到東西的話,也不一定非要到路氏集團的,白氏集團的大門隨時為你敞開。”白子辰主動請纓送路銘言和沐清桐去上班。在路上,他提出了這樣的建議。在他看來,路銘言能不能過學到東西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這樣會增加他和路銘言的相處機會。“白氏集團?白少不是在開玩笑吧,我對娛樂業一竅不通,白少不要為難我了。”路銘言絕對最近一段時間這個白子辰似乎太過于殷勤了一點。“什么東西都可以從頭學起的,更何況還有我在,怎么可能會讓你什么都不懂。”白子辰繼續誘惑著路銘言,好話說了一路,還開出了各種各樣的優厚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