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路銘言真的和白子辰在一起的話,那就更加沒有人幫她靠近路霆淵了。“白子橙!”白子辰一臉憤怒,看著白子橙離開自己的視線,卻又不能真的對白子橙動手。他一臉懊惱的坐在沙發(fā)上,不知道該怎么樣才能夠逃離白家。以此同時,為了照顧路霆淵的傷勢方便,沐清桐和路霆淵便留在了路家老宅。“桐桐,我要喝水!”“桐桐,我要去洗手間!”“桐桐,我餓了!”路霆淵趴在床上,把沐清桐的命令貫徹落實,一動未動。有什么事情都在召喚沐清桐。“路先生,你一下午的時間,已經(jīng)去了五次洗手間,喝了六杯水,吃了兩塊蛋糕,我記得云會說過,你并不喜歡甜膩的東西。”沐清桐站在路霆淵的身邊。一開始,她以為路霆淵提出這些要求是剛需,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路霆淵根本就是單純的逗她玩。“那是以前,認識你之后,我就喜歡了,誰讓你身上那么甜美。”路霆淵的語氣中帶著幾分痞氣。眼神中露出了一絲狡黠。“路先生,鑒于對你身體健康的負責(zé),從現(xiàn)在開始,我將不會再為你提供任何服務(wù),你好好休息。”沐清桐微微一笑,毫不理會路霆淵的調(diào)情。和這個家伙共處一室,真的是太危險了。轉(zhuǎn)身,沐清桐的腳步剛剛走到臥室門口,就聽到了路霆淵的聲音。“你難道不想要知道,我打算如何消除這次的流言蜚語?”這件事情是他們都關(guān)心的,畢竟關(guān)系到了路銘言的名聲問題。相比于沐清桐,路銘言更在乎這些。“召開新聞發(fā)布會?”沐清桐轉(zhuǎn)身,一臉好奇。“故技重施的辦法未必奏效。”路霆淵搖頭。沐清桐回到路霆淵的身邊,直接朝著路霆淵的腰間伸出手去。“如果路先生一定要心情愉悅的時候,才肯說出來的話,那我不介意幫助一下路先生。”“不要不要!你也不能只對我用這招啊!”路霆淵可不想笑得臉部發(fā)僵。“招不在新,管用就行。”這是老頭的口頭語。“如果讓他們假戲真做,大大方方的對外公布戀情,你覺得怎么樣?”路霆淵并不打算真的把路銘言交給葛欽。不過現(xiàn)在好像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簡單的營銷一下,只要兩家都為表示反對的話,事情就不會越演越烈。“不怎么樣,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恐怕有些人要著急了。”沐清桐的腦海里忽然浮現(xiàn)出了白子辰憤怒的樣子。那個家伙對路銘言的在乎,他們都看在眼里,所以絕對不能夠忽略白子辰的存在。“你是在擔(dān)心白子辰?他如果真的想要跟言言在一起的話,就應(yīng)該拿出實際行動來。”路霆淵聳了聳肩,可不是所有人都能夠像他一樣勇敢的。“你好像忽略了這件事情的當(dāng)事人,或許言言有她自己的想法也未可知啊。”沐清桐一直都沒有看到路銘言,不知道被關(guān)起來的路銘言到底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