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所周知,跑車的后座雖然也有,但卻十分狹隘,就算是個普通女性坐過去,都會覺得伸不開腿,更何況是傅睿琛這樣一米八幾的大高個了。就算不顧及傅睿琛的感受,再怎么說,他現在也是溫子欣的頂頭上司。溫子欣覺得自己有必要還是該表示一下。然而她話音剛剛落下,傅睿琛已經淡淡地開口:“我坐后面就行,等會兒萬特助就會過來接我們了。”他剛才已經得知萬特助剛下了飛機,正領著四個新員工往這邊酒店趕來。溫子欣聞言不由訝然地看他一眼。這男人什么時候這么好心了?“怎么?你還覺得很驚訝?。俊迸赃呿懫疖嚳M然笑嘻嘻地聲音,溫子欣一回頭就對上她那宛若洞悉一切的目光,不由越發困惑,“難道傅總在車小姐面前一直這樣?”那可真的是厲害了!要知道,傅睿琛在溫安然這個給他生了兩個孩子的女人面前,都沒這么輕松肆意過。車縈然見溫子欣顯然易見的是誤會了,當即有幾分好笑。她又回頭看了一眼傅睿琛,在后者暗暗警告的目光下回過頭來,輕挑地摸了把溫子欣的臉頰,“他才不會在我面前這樣呢,我們兩個就是純兄弟,要不是為了應付我老爹,我才不會巴巴過來接他?!痹掚m然這么說,但溫子欣卻還是認為傅睿琛待這個車縈然,是跟別人不一樣了。跟別的女人不一樣,跟溫安然更不一樣。不知道為什么,意識到這一點的溫子欣,心中似有一絲不舒服劃過。但因為她正被車縈然纏著問東問西,一時之間也沒空去仔細琢磨,等她閑下來說,那一絲不明不白的感覺早已經消失殆盡了。也因為有車縈然的存在,原本溫子欣和傅睿琛之間過于安靜的氛圍直接被打破。迫于對方是客戶的女兒,溫子欣只好跟她一直有一搭沒一搭的應著話,而等到聽說她就是這次攝影接洽中的主角后,更是忍不住主動攀談起來。這是溫子欣的一個習慣。她如果是要拍人,就要先了解一下這個人的性格、喜惡,如果能知道一些相應的人生經歷就更好了。這有助于她對人物氣質和特質的把握以及拍攝手法。如果是要拍攝建筑一類的,那更是恨不得在建筑旁邊搭個帳篷,先跟建筑來個三天三夜的親密接觸,走遍每一塊地磚,感受從建筑中傳來的那種玄而又玄的韻味。就是這些執著又近乎癡的工作方式,才讓溫子欣拍攝出來的作品都仿佛擁有了靈魂,并且以極快的速度在國際攝影圈內躥紅。一番交談下來,車縈然很快就察覺到她的意圖,一時不免有幾分好奇,“你打聽我這么多事情,難不成還想給我拍個個人寫真不成?”“每一張照片,都有它獨特的存在意義,如果硬要說的話,也算是你的某一面寫真了。”溫子欣難得嚴肅了神情,一本正經地跟她說道。關于自己的職業和喜好,溫子欣向來是十分嚴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