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著黑衣的壯漢目光在房間里掃視了一眼,除了坐在桌子前的那一抹纖細身影外,并沒有什么不妥當?shù)牡胤?。不過,他還是開口問了一句:“小姑娘,剛才有沒有人進這屋子?”夏安安轉過頭,一臉不滿地看著他:“你,算不算?”壯漢被噎得愣了下,隨后怒氣沖天:“我問你有沒有人進過這屋子?”“我問你誰讓你進來的!打攪我學習了你知道嗎?”夏安安比他的聲音還大。黑衣人氣壞了,第一次遇到這種比他還橫的人物,態(tài)度頓時更加惡劣了:“我再問一遍,有沒有看到別人?”說話的同時,他還拿出了手里的短棍子。夏安安一驚,突然哭了起來:“你兇我,我為了做卷子,特意包了個房間,你連門都不敲就闖進來,打攪我學習,還兇我!我要報警,報警,讓警察把你這個大壞蛋趕緊抓走!”說著還真的就要去拿桌上的手機。壯漢頓時懵了,這姑娘怎么不按常理出牌啊。這時候不是應該嚇得哆嗦著有什么說什么嗎?這邊兒一鬧,老板娘飛快地跑了過來,陪著一臉的小心:“爺,爺,這就是個小姑娘,別跟她一般見識啊?!闭f完,又安慰夏安安:“小姑娘別怕,他們就是找個人而已。不用報警的??彀咽謾C放下?!毕陌舶惭劾锖鴾I,抽抽答答地嘟囔:“為什么,為什么所有人都欺負我,同學嫌我拖后腿,老師嫌我學習差,我好不容易想要發(fā)憤圖強,結果連你們也來欺負我......”壯漢被她哭得沒了脾氣,老板娘被哭得心里發(fā)酸。這時,又有人過來,不滿地推了壯漢一把:“干什么呢,快點兒找!你還準備把她哄好不成?”“哦?!眽褲h老臉一紅,轉身同他的伙伴兒一起去下一間去了。老板娘也趕緊跟著他們走了,生怕又沖撞了哪個貴客。夏安安吐了口氣,也不去關門,只是重新坐在桌子前,繼續(xù)埋頭做她的卷子。沒過多久,那些人就罵罵咧咧地轉了回來,把那些已經(jīng)關好門的房間又挨個搜了一遍。到了歲寒門前的時候,只是停了下步子,見夏安安頭也不抬地在那埋頭寫卷子,也就沒有人再進來搜。因為大家都覺得,如果有別人闖入的話,一個小姑娘怎么可能這么淡定地做卷子呢?更重要的是,那姑娘太能哭了,一邊哭一邊抱怨的聲音,如同魔音入耳,著實是讓人受不住啊。確定那些人都離開之后,夏安安從書包里取出電腦,飛快地操作了一番,然后才收拾起了桌子上的卷子,起身離開。一直躲在沙發(fā)后面的秦送,直到她離開后五分鐘,才突然意識到,那姑娘是真的走了。就這么走了?正常人不應該過來察看一下,順便要點兒好處嗎?而且他一開始都承諾過了,只要她救了他,就送她一份大禮,而且他也做好了大出血的準備,結果對方就這么走了。秦送皺了皺眉頭,帶著幾分不可置信的疑惑從地上爬起來,突然勾唇一笑,是個聰明的丫頭。而且估計家世也應該不差。只可惜當時太過慌亂,沒看清楚她的容貌。不過......他的目光落到沙發(fā)靠背旁邊兒的地毯上。那里靜靜地躺著一枚發(fā)卡。是那個小姑娘卡頭發(fā)的那一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