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瑤想起那個天真率直沒緣由喜歡自己的郡主,心中有些愧疚,但仍狠下心道:“我知道皇上這么多年一直忌憚南寧王。而南寧王為了明哲保身,一直都是中立的態度。雖然我不清楚當年皇上和老靖王之間到底發生了什么,但是一定是不共戴天之仇。南寧王不是想中立嗎,我偏不讓他得愿。你只要把這些交到南寧王的手里,無論是齊王還是晉王,想要拉攏他都會思量思量,到時候,如果他們做出什么威脅到南寧王府的事情,南寧王一定不會善罷甘休。那時候,京城內有安國公,南邊有南寧王,西北有顧椋,想必他會輕松很多。”這是她的腦子能想出來最有效的方法了。她知道,如果把這些東西交給那人,憑借那人的足智謀略一定會有更好的辦法,但她不想讓他在戰場上費心,自己的方法哪怕笨一點,多走一些彎路,只要結果是好的就行了。靖王府。顏識一身風塵仆仆,本就不白皙的臉更加滄桑,簡單梳洗過后便去了王爺的書房。韓庭川正在看軍中密報,抬頭見顏識進來,先是從上到下打量一番,才開口:“身子沒事吧?”顏識露出一口與膚色截然相反的白牙,笑著回答:“多謝王爺關心,屬下好得很。”韓庭川點點頭,轉而問起正事:“西北那邊現在怎么樣的了?”說起這個,顏識臉上的笑容嗖地消失不見,取而代之一臉憤恨。韓庭川皺眉:“到底怎么回事?”顏識道:“還不是那些人。皇上明面上是命顧世子主帥,實則監軍和副帥都是皇上的人,他們明面上一套,背地里一套,一邊給世子爺施壓,一邊又暗中使壞,世子爺手腳被困住,干什么都不對,再加上齊王和晉王的人在里面攪和,對方區區萬人軍隊,卻把咱們五萬大軍打得潰不成軍。”顏識說的這些,韓庭川已經從密報上了解一二,只是不知其中細節,聽顏識說完,眼里蘊含的風暴就連初一都不敢大喘氣。這個時候,初一忽然想到,如果王妃在就好了,雖然幫不上什么忙,起碼王爺的怒氣會收斂一些,他真怕王爺一生氣自己被殃及。受罰他倒是不怕,可現在是緊要關頭,他可不想因為養傷錯過了保護王爺出征。顏識也看出王爺的怒氣,轉而平緩語氣道:“王爺也不必過于生氣。世子爺最后倒是挽回了一些損失,現在雙方都在休戰。只是……”BiquPai.CoM韓庭川皺眉:“只是什么?”顏識尷尬地摸摸鼻尖,看了一眼王爺,干笑兩聲:“世子爺自稱才疏學淺能力有限,自請上交帥印,卸任主帥一職。這個時候,想必奏折已經呈到皇上面前了。”“胡鬧!!!”韓庭川喝道。顏識屏住呼吸。“那他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