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皇宮,顧椋一臉哀怨地看著某人。
韓庭川裝作不知,上馬就要離開,忽然被人攔住。
“喂,你不給我個解釋嗎?”
顧椋氣咻咻地問。
韓庭川挑眉:“解釋什么?派你領兵出征可是皇上下的旨。”
顧椋冷笑:“別跟我說這些沒用的,你就告訴我,”
顧椋往前邁一步,故意壓低了聲音,僅能兩人聽到:“好好的,齊王怎么就突然造反了呢?”
韓庭川剛要說話,顧椋抬手打斷:“停!說之前想好,別想敷衍我!好好的王爺不當,非要以卵擊石,他齊王是傻,但總不能去封地途中把腦子丟了吧?”
韓庭川坐在馬背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輕聲道:“如果是你,沒等到封地就遇上無數次大大小小的追殺,到了封地后,又發現自己一舉一動都被人監視,還隨時有暴斃的風險,如果是你,是放手一搏呢?還是等死?”
顧椋短暫地微訝過后,一臉嫌棄地看著他,后退兩步:“太陰險!你太陰險!”
說完,便頭也不回地離開,離老遠聲音傳過來:“韓庭川,等爺回來,得讓皎皎在國公府住上十日!不,二十日!”
顧椋背對著韓庭川,遙遙伸出兩根手指。
韓庭川輕嗤:“做夢。”
“靖王殿下,你似乎心情很好?”
顏識見王爺跟顧世子說完話了,這才放烏襄王過去。
穆罕德走到跟前,看看顧椋的身影,又看看他,笑著打趣。
韓庭川沒直接回答他的話,反而問道:“你打算什么時候離京?本王這次不能送你了。”
穆罕德不在意地擺擺手:“不用了,你剛送完皇兄回來,何必再折騰。我明日一早便走。”
“嗯,一路順風,后會有期!”
韓庭川道。
穆罕德眼神閃了閃,笑道:“怎么,靖王難道連杯酒都舍不得嗎?怎么說,我也幫過你吧。”
這一點,韓庭川不能否認。
沒有穆罕德從中周旋幫忙,當初他不能那么快取得穆罕金的信任,從而平息戰亂。
韓庭川看了他一眼,對一旁的顏識道:“你回去告訴王妃,就說本王……”
“哎!”
穆罕德打斷。
“不必如此麻煩,我去你府上,讓廚子隨便做幾道菜,正好本王還沒吃過靖王府的酒呢!”
說完,也不等韓庭川拒絕,翻身上馬,率先而去。
韓庭川微微皺眉。
穆罕德來的突然,顏識來不及回府通報。
所以,當穆罕德翻身下馬時,正巧蘇瑤派人來看。
穆罕德一臉艷羨地看著韓庭川:“怪不得你不愿意出征。若是換了我,我也不愿意。”.c0m
韓庭川看著他,微微皺眉,有些不悅。
穆罕德反應過來后一拍自己腦門:“看我,說話都不清楚,勿怪勿怪。”
卻沒解釋他到底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