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往常,蘇瑤是無論如何也不肯在外面如此放縱的。
可今日,似乎知道兩人即將離別,索性將什么規矩都拋之腦后。
腳尖踮起,雙臂環上男人的脖頸,予取予求。
韓庭川似乎也有些激動,拼命地汲取她口中的甘甜……
蘇瑤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房中,也不知道衣裙是什么時候褪去的,她只知道,將自己完完全全交給眼前之人,徹底淪陷……
三更天的梆子聲隱隱傳來,韓庭川忽地睜開雙眼。
他低頭看了一眼懷中的人兒,白膩的肌膚哪怕在夜里,也發著膩人的光芒。許是累壞了,哪怕在熟睡中,小女人的眉頭還輕輕皺著。
他低頭輕輕吻了吻,慢慢將人放開。
身體的驟然空虛讓蘇瑤終于睜開眼睛
可還沒等看清,眼睛就被一抹溫軟覆蓋:“再睡一會兒,天色還早。”
蘇瑤忽然有一陣心慌,抓著他的手,什么也不說,只眼淚汪汪地看著他。
韓庭川心一軟,一條剛曲起的腿又放下,側身將人又攬在懷里:“乖,別怕,我會經常給你寫信。”
哪怕蘇瑤在心里告訴自己千百遍:不許哭!不許哭!
可眼淚還是不爭氣地往下流,死死地抱著他赤果的勁腰:“真的要走了嗎?”
韓庭川想答是,可喉嚨發堵又說不出話,最后無比懊惱地道:“對不起,這次恐怕不能看著咱們的孩子出生了。”
蘇瑤不停地搖頭:“現在才八月,還有四個月他才能出來。四個月,你也回不來嗎?”
韓庭川沒再說話。
沒有把握的承諾,他不敢說。
“聽話,乖。我已經跟顧鈺說好了,這幾個月,孩子們都不去安國公府了,他過來。有什么事,你就跟他說,顧伯父和伯父會幫你。”
“初三仍給你留下,另外還有一支暗衛,初三就能指揮。關鍵時刻,就讓青煙釋放信號,他們會第一時間趕到。”
“宮里我已經讓人打過招呼,這幾個月你都不必去,無論誰宣你,只說身體不方便,其余的你不用管。”
“府中諸事都交給王右和杜嬤嬤……”
“不要說了!”
蘇瑤終于忍不住打斷他。
她不想聽這種類似交代后事的囑托。
韓庭川親吻著她的雙眼,將眼角的淚水一滴不落地吞入腹中:“好,我不說了,想我就給我寫信,一切都不用擔心,只管照顧好自己,好好養胎,等我回來!”
——
時間一晃,韓庭川和顧椋已經走快一個月了,蘇瑤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再有一個多月就生產了。
青煙和素月兩人,恨不得長八雙眼睛看著,就怕一錯眼珠子出現意外。
北辰和皎皎現在已經能滿地走了,只是北辰走得穩當些,皎皎卻總讓人扶著,走一會兒就嫌累說什么不肯動了。w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