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澤航原本是背對著更衣室的門,負手而立。
聽見聲音,他轉身回頭,就再挪不開視線。
潔白的紗裙襯得她肌膚如雪,掐腰的設計完美勾勒出她窈窕的身形,切工精湛的鉆石熠熠生輝,將她原本就精致的五官映得明艷照人、熠熠生輝。
厲澤航菲薄的唇角勾起,伸手攔住她纖細的腰肢:“阿離,你真美!比當年金銀子那一襲古裝,還要驚才絕艷。”
他的目光如工筆描繪,寸寸臨摹過她的五官身體,滿目溫柔。
蘇離臉上不自覺地浮起嫣紅,微微垂眸:“哪有你說的這么夸張?”
“我說的是事實。”厲澤航捧著她的臉,認認真真地看了又看,眸光越發深邃:“我家天不怕地不怕的阿離,原來有一天也會害羞啊!”
“滾蛋啦!”蘇離臉紅到耳根,一巴掌拍開他的手:“尺寸沒問題,我先換下來。”
她關上試衣間的門,就意識到一個問題,剛才后背上的綁帶是服務員幫她系上的,她自己解不開。
“阿航,你能過來幫我一下嗎?”
“謹遵老婆大人吩咐。”
厲澤航淡笑著過去,依照著她的指示解開綁帶。
鑲滿鉆石的裙擺沉重,失去綁帶的束縛,裙子一下子就滑到地上。
蘇離潔白的蝴蝶骨,瞬間暴露在空氣中。
厲澤航愣住,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下,身體某處不可抑制地起了反應。
“別,厲澤航……唔……”
蘇離極力想要推開他,可拒絕地話很快淹沒在男人急促的呼吸聲中。
狹小的試衣間里,炙熱的溫度急速攀升……
……
幾日后。
希盛集團,總裁辦。
霍思言將平板放到厲澤航面前,磁性的嗓音劃入空氣中:“這就是審理的全部過結果,按照你的要求公正迅速。三個死刑,剩下的全是無期,只可惜還是讓秦友亮金蟬脫殼了。我找人跟蹤到國外,還是跟丟了。”
“無妨。”厲澤航滑動著平板上的資料,淡淡道:“找人盯著入境處那邊,他早晚還會回來的。”
“也是,依照他那個歹毒的性格,不達目的又怎么會善罷甘休?”霍思言冷笑:“對了,聽說小宋能出院了?我給他準備了個禮物,一起去瞧瞧?”
厲澤航挑眉,讀到他眸中的寒意。
……
昏暗的地下室,充斥著腐爛的氣息。
厲澤航停在一扇陳舊的鐵門前,將匕首交到宋偉手中:“我承諾過讓你親手報仇的,姓秦的跑了,這幾個就當是開胃菜,先練練手。”
鋒利的匕首泛著寒光,宋偉手緊了緊,眼中泛起狠意。
厲澤航欣慰地勾唇,拿出一張人體構造圖:“阿離給你的,你比照著慢慢來。要避開致命位置,就這么讓他們死了,太便宜他們了。”
一字一句,充斥著無邊的寒氣。
一門之隔的暗室里,幾個五花大綁的人蜷縮在一起,瑟瑟發抖。
“明白,謝謝航少,謝謝少奶奶!”
宋偉一手握著圖,一手握著匕首,斗志昂揚地推開了那扇門。
鐵門關上,里面很快傳來凄厲的慘叫和此起彼伏的求饒聲……,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