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著葉盛安堅定的眼神,云晚不知道該回答什么。“所以晚晚,不要讓我走了好嗎,我想你需要照顧。”云晚此時卻心亂如麻。葉盛安這是想干什么。是為了孩子嗎?可是他們才離婚又要因為孩子再次糾纏在一起嗎?葉盛安這些天處處體貼的照顧,云晚沒有觸動是不可能的。那天他質問的場景還歷歷在目。她又實在不愿意繼續這樣不清不楚了。最終云晚什么也沒回答,只留給葉盛安一片沉默。葉盛安松了一口氣。至少沒有明面上拒絕他不是嗎。雖然就算拒絕了,他也會繼續賴著。隔天,白若微以案子為由約云晚出來。“什么細節,你說說看,我會記下來的。”這只是白若微找的一個借口。“對了,你知道盛安的媽媽有什么特別喜歡的東西嗎?”云晚皺了一下眉頭。“我不知道。還是繼續說案子吧。”白若微沒理會她的后半句話。“這樣啊,可是伯母實在太熱情了,最近送了我很多東西,我也想回禮,這下可麻煩了。”她嘴里說著麻煩,臉上卻滿滿都是得意。云晚沉默著喝了一口水,對白若微的話裝作不在意。白若微看云晚沒反應又一伸手摸了一下脖子,把戴著的項鏈又亮了出來。“而且盛安也送了我一串項鏈,這么貴重的東西,我都不好意思收了。”云晚對她這種名為苦惱實為炫耀的行為很無語。正要提出要走的時候,她抬頭看見了那串項鏈。奢華的紅寶石旁邊圍著鉆石流蘇。雖然形狀是有些不規則,但它跟旁邊的鉆石拼湊在一起像是一朵玫瑰。這樣依然美得不可方物。云晚一眼就認出了這條項鏈是她曾經向葉盛安提過的。只不過那時候他并沒有送給她。那是她結婚期間唯一一次主動跟葉盛安討要這種首飾類的東西。葉盛安拒絕之后她就再也不愿意跟他要任何東西了。沒想到兜兜轉轉,這個項鏈竟然到了白若微手里。而且還是葉盛安送給她的。一邊說著相信自己要照顧自己,另一邊又和別人曖昧。其實他根本就不相信孩子是他的吧。照顧自己也只是想等孩子生下來以后確定一下而已。云晚說不清楚自己心里是委屈還是嫉妒。她只知道剛剛喝下去的那一口白水在她的胃里不停的翻涌,就快要吐出來了。云晚不敢再看那條項鏈,慌亂的站起來。“既然沒有其他和案子相關的事,我就先走了。”白若微笑著看云晚落荒而逃,心里好一陣得意。果然惡心到她了。也不枉費自己在晚會上厚著臉皮向一個名媛借了這條項鏈。云晚回家以后看見葉盛安在。想起了剛才的事情,頓時感覺更難受了。“回來了,我又學了一種新的湯,拿來給你嘗嘗。”云晚卻冷漠的攔住了他。“不用了,我們已經沒有夫妻關系了,你可以不用再費心了。現在請你出去吧,我想一個人待著。”葉盛安有點茫然。明明昨天他提的時候云晚也沒有明確拒絕。怎么今天態度就這么堅決了,是哪里出了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