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從他入手?”“他既然能被收買,一看就是個見錢眼開的,這種人最容易策反。”云晚思索了一會,點點頭贊同了他的說法。“你說得對,我去查查看。”很快兩人就找到了他。“你們要干什么?我就是個小嘍啰,可什么都不知道。”云晚聽到這話忍不住冷笑一聲。“是嗎?當初你幫著陳亨栽贓我父親的時候可不是這么說的。”駱向明聞言就抖得更加厲害了。秦文松為了防止云晚因為她爸爸的事情態度過激。最后還是自己出面跟駱向明交涉。“駱先生,我勸你還是把知道的都說出來吧。不然等我們找到別的證據,你這牢獄之災是省不了了。”駱向明聞言都快要摔在地上了。“不......我不要坐牢......我不坐......”他想通了之后立馬就抓著秦文松的褲子。“我說,我都說!”是他陽奉陰違。表面上給他看的都是好零件。結果背地里為了吃更多的回扣,把零件都換成了生銹的,還收了提供零件的廠的錢財。陳亨知道自己事發了,干脆與和他勾結的那個人一起換了個口風,說全是云鵬吩咐的。云晚聽到真相再次握緊了拳頭。“他們怎么能這樣!太不是人了!”秦文松等云晚平復過來才跟她一起離開了。他們本想著在開庭前再找些別的證據,所以對駱向明這里稍微放松了一些。不久后,陳亨偷偷跟駱向明見了面。開庭時。云晚和秦文松都以為這次應該萬無一失了。沒想到駱向明在法官提問的時候突然反水了。他之前承認的事全都變了。云晚急得想要開口。然而秦文松向她使了個眼色,讓她明白現在說話是擾亂法庭的紀律,不太明智。這場官司最后的結局就是云晚他們一審敗訴。云晚做律師以來從沒有這么挫敗過。庭審結束以后,駱向明自知再留下肯定沒有好果子吃,果斷逃跑了。不過葉盛安一直關注著庭審的情況。暗中叫人把駱向明攔住控制了起來。他自己則是趕緊到云晚身邊安慰她。“晚晚,沒事的。勝敗乃兵家常事,咱們還可以繼續上訴。”好在云晚也知道不能這么頹廢下去。回到別墅以后,葉盛安才告訴兩人他把駱向明控制住了。他哭喪著臉連連求饒。“幾位大哥,求求你們放過我吧,我也是不得已啊......”云晚聽出里面似乎有些隱情,立馬開口問道。“你這話是什么意思?什么不得已?你說清楚!”事到如今,駱向明也只好說了。“我是真的沒辦法,我爸媽都叫陳亨控制住了,沒法脫身!”云晚和秦文松都心下一驚。沒想到陳亨為了贏,連這種卑鄙至極的事都做了。可惜云晚還是個有良知有底線的人。她和秦文松商量了一下,最終決定把駱向明放走。秦文松嘆了一口氣。“有他的父母在手,駱向明絕不可能再替我們作證了。我看我們還是找另外的突破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