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頭來對云希說。“小希,謝謝你,沒有你的提醒,我還一直想不明白呢。”云希搖搖頭。“沒事,姐夫。我也是覺得因為姐姐,你這樣疏遠周阿姨,她也不會高興地。”“姐姐她一心為了你好,就算周阿姨總是傷害她,她是希望你們能夠好好地。”說起云晚,葉盛安露出了柔和的笑容。“你姐姐的好,我明白的。”云希走了以后,葉盛安立馬就打了一通電話。“幫我查一下三年前我剛結婚時我媽媽都接觸過誰。”當時剛結婚沒多久,周芳華對云晚的態度就不好了起來。可如果周芳華不同意,他們也不可能結婚的。一定是那段時間有人挑撥了云晚和他媽媽之間的關系。讓周芳華轉變了對云晚的態度。甚至現在,還有人在利用假的報告誣陷云晚,這也是要查的。“還有,查查我媽手里那份鑒定報告的來源。”第二天,云晚和葉盛安正在逗孩子,秦文松突然打了一個電話過來。云晚有些驚訝。“云律師,陳亨的案子二審快要開庭了,你有什么打算嗎?”“就按照我上次在老家找到的線索說吧,這次應該是萬無一失了。”秦文松也贊同的點點頭。“是啊,這次是物證,總不會被陳亨策反了。”兩人又討論了一些關于案子后續的細節。秦文松說道。“這個證據基本算得上是鐵證了,說到底這次的原告并不是陳亨,在法庭上沒辦法讓陳亨得到應有的懲罰。”云晚皺著眉頭。“那就等二審結束再起訴他!”秦文松無奈。“就怕他知道二審贏了已經有所警惕,做出應對來。”云晚也明白這一點,但她還是心有不甘。“那難道就這樣讓他一點懲罰也不用受嗎?”在旁邊的葉盛安這時候說話了。“其實我這里有一些有關陳亨在極速公司做的事情,等案子結束以后,我會把它交給極速的董事,并且報警。”說完他就分別發了個文件到秦文松和云晚的手機上。云晚一看。發現這么多年了陳亨還是狗改不了吃屎。他手上負責的項目就沒有不偷工減料收斂錢財的,還一個個都證據確鑿。秦文松也贊同葉盛安的做法。“這樣倒是最好了。他已經觸犯了法律,犯了經濟罪,也會受到應有的懲罰。”葉盛安也和秦文松在這方面聊了一會。云晚卻一直有些沉默。陳亨能受到懲罰她當然是高興的,甚至有一種大仇得報的痛快。可是看著和秦文松聊天的葉盛安。云晚不知怎么的心里又有些不舒服。這些天她和葉盛安基本時時刻刻在一起。可是他什么時候找的這些證據她卻一點也不知道。這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葉盛安在瞞著她。云晚想不明白。這是她父親的案子,他有什么可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