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先是隨便聊了一會,勞越澤才開口問道。“說吧,今天來找叔叔有什么事?”云晚有些驚訝。“勞叔叔怎么知道我有事要說?”勞越澤毫不意外的笑了一下。“不然總不會是真的來找我閑聊的吧。”云晚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不瞞叔叔,我最近在查我爸爸公司倒閉的真相。”勞越澤的笑容微妙的消失了一瞬間。“那今天是想了解一下你爸爸當年的事情嗎?”云晚點點頭又搖搖頭。“勞叔叔,你如果有線索能告訴我那當然最好,但我主要不是來找你的。”勞越澤的臉上雖然還掛著笑,眼睛里卻變得越來越冷了。“不來找我,你還能找誰去了解當年的情況呢?”云晚笑了笑。“叔叔說笑了,您的妻子當年不就是云氏集團的財務總監嗎?我能跟她談一談嗎?”勞越澤的臉徹底冷了下來。“這樣你有什么問題都可以問叔叔,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云晚愣了愣。“可我剛才說想跟您的妻子鄧橘阿姨聊一聊。”勞越澤沒有說同意或者是不同意。他依然把話題繞開了,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云晚立刻就發覺了這里面絕對有問題。等她準備再問一次的時候,勞越澤先她一步站了起來。“我記得書房里還有一些當年云氏的資料,我去找一下。小晚你就在這坐一會。”然后他不等云晚回答就走了。云晚覺得他這樣的態度很可疑。她坐在沙發上暗自思索著。說不定這位鄧橘阿姨的身上真有當年云氏破產的真相。沒想到就在她百無聊賴的時候勞嘉平出現了。“勞先生,你也在家嗎?”云晚心中升起一絲希望。“勞先生可以幫我一個忙嗎?”勞嘉平露出一絲苦笑。“如果你說的幫忙,是讓我帶你去見母親的話,那我恕難從命。”云晚愣了一下。連忙焦急的問道。“為什么?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問她!”勞嘉平聽到這話難過的低下了頭。“不是我不愿意,如果可以的話,我也希望可以找到她。”“你的意思是,你也找不到你的媽媽?”勞嘉平點點頭,深深地嘆了一口氣。“是啊。其實......我母親當年離家出走了,直到現在她也沒有回來。”云晚沒想到居然是這樣,愣在了原地。勞嘉平抬起頭。“所以我父親才會是這種反應,我替他向你道歉。”云晚連連搖頭。“不不不,這么說的話,是我太魯莽了,這么隨便的就勾起了你和勞叔叔的傷心事,是我要和你們道歉才是。”她還是有些不甘心就這樣無功而返,小心翼翼的問道。“那我能在冒昧的問一下,鄧阿姨是什么時候離家出走的嗎?”“我只記得她離開的時候,云氏集團還是好好地沒有出問題,所以當年的事我們可能幫不了你。”云晚了然的點點頭。“我明白了,今天真的是打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