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他知道云晚要提前生產的時候也是這樣。他回想最近格外忙碌驚險的生活,總覺得很蹊蹺。他突然自言自語道。“太緊湊了......”林潯沒聽明白問道。“什么太緊湊了?”葉盛安抬起頭來解釋。“我是說從林瀟瀟的生產,到后面的法院記者的出現以及晚晚被趙思簡帶走,這些事情就像是被人精心設計好,一環扣一環的圈套一樣。”林潯思考了一下發現還真是。“難道說,這些全都是一個人的手筆?可是誰呢?居然對云晚這么大的惡意。”葉盛安揉了揉太陽穴,頗有些頭疼。“晚晚因為案子的原因,得罪了不少人,但我沒有發覺這其中有誰有這樣深的城府。”林潯也點點頭。“云晚得罪的那些,要我說那都是無利不起早的商人,給云晚使使絆子還有可能,這么精密又耗費人力物力的局,確實不像是他們做的。”葉盛安和林潯兩人對視一眼,都明白了對方的意思。兩人都心知肚明,如果傷害云晚不是做這些事背后的真實目的,那么就只有一個可能了。“他們是沖我來的。”葉盛安平淡的說出了這句話。好像并不在意,然而手里已經快要變形的杯子暴露了他的情緒。林潯嘆了口氣說道。“誰叫云晚是你的軟肋呢。”兩人就這樣靜靜的坐著,不知在想些什么。突然,樓上的房間里傳來了動靜,林潯立馬坐不住了。他匆匆的甩下一句。“瀟瀟好像醒了,我去看看。”葉盛安覺得事情已經談的差不多了,也就自己默默的走了。另一邊正在律所辦公室的云晚,躺在沙發上看著窗外的夜空。完全沒辦法入眠。她很困,閉上眼睛卻總睡不著。腦子就像是上了發條一樣的轉個不停。這樣持續了很久,云晚干脆就睜開眼睛不睡了,打算就這樣躺到天明。過了一會,一個電話打來了。“小晚,你考慮的怎么樣了,要我帶你去看看嘛?”云晚這才意識到自己把這件事忘記了。她淡淡的說。“抱歉,勞總,我已經離開青市回到江城了,等以后有機會吧。有機會我一定回去看看。不過還是要謝謝你給我提供了這個線索。”勞嘉平笑著搖了搖頭。“不用謝我,你自己遲早也會發現這件事的。不過你怎么突然就回江城了,是有什么急事嗎?”云晚頓了頓。“倒也不算特別急,就是有個案子的事。”聽說是案子上的事,勞嘉平就沒有再多過問什么了。“既然你脫不開身,那干脆我替你去一趟吧。”云晚驚了一下,連忙說道。“不用了,勞總,已經很麻煩你了。”“不麻煩的,也就是去那里收集一點資料信息而已。還是小晚你覺得我連這么簡單的事情都做不好嗎?”云晚連忙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