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敢!我還敢打你呢!你是從哪根地里冒出來的蔥?敢管我們的閑事,我先告訴你,我可是皇冠假日會所的餐飲部經(jīng)理!”許克宇的聲音比他還大。“管你?我還揍你呢!”孫豹子一聽許克宇自報家門說他就是皇冠假日會所的餐飲部經(jīng)理,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一拳就掄了上來。許克宇剛剛被葉凌風(fēng)一巴掌抽的鼻血直淌,現(xiàn)在好不容易才止住沒一會兒,又被孫豹子把嘴給打破了,鮮血直流。“哥!”許克宇對著他哥叫道。“大哥!”許克宇他哥對著孫豹子叫道。“別叫我大哥,我不認(rèn)識你!”孫豹子沒好氣的對著許克宇他哥吼了一句,把他吼得直接噤了聲,顧不上料理他,就幾步邁到了葉凌風(fēng)的面前,一個九十度大鞠躬,連聲道歉。“葉先生,希望我來的不算遲,希望他們沒來得及冒犯葉先生,要是他們動手打了您,您放心,我一定......”孫豹子恨不得像表忠心一樣表著態(tài),但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葉凌風(fēng)打斷了。“相對于我自己,我更在乎我的朋友被人打了。”葉凌風(fēng)冷冷的說道,指了指姜丹。姜丹的半邊臉還是紅的,有幾個女同學(xué)心疼的用餐巾紙包了冰塊再給她冷敷。孫豹子二話不說,趕到姜丹面前點(diǎn)頭哈腰。“是我管教不嚴(yán),手下人竟敢對葉先生的朋友動手,這位小姐您放心,不管是誰打的你,他用哪只手打的你,我剁了他哪只手。”孫豹子這話,說得斬釘截鐵,不打半個咯噔。像孫豹子這樣的江湖大佬,從他口中說出這樣的話,可從來就不是一句裝樣子的空話。一群人的臉色都白了,所有的知情者都看向了許克宇。樸珊珊驚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她瞠目結(jié)舌的看向葉凌風(fēng),難以相信他剛才所說的話竟然是真的——他竟然真的認(rèn)識孫豹子,而且看孫豹子對他的態(tài)度,他的地位竟然還在孫豹子之上。否則,也不會因?yàn)槿~凌風(fēng)一句話,孫豹子就二話不說像一個剛出校門不久的小女生百般道歉。“大哥,這小子真的是您的朋友啊?”許克宇他哥肉眼可見的慌了。“你也配叫他小子?!”孫豹子跳起來就給了他一巴掌,怒斥得許克宇他哥一句話都不敢說,連頭都不敢抬了。“剛才是誰動手打了這位小姐?”隨后,孫豹子盱衡厲色的質(zhì)問起手下。全場的人都不約而同的看向了許克宇。許克宇則渾身顫抖的如同風(fēng)中的殘燭,眼神都是哆嗦的。“豹子哥,我......我不是有意的......我就隨手......沒怎么用力......打得也不重......”他辯解的聲音仿佛是生了銹一樣嘶啞。孫豹子根本不聽,大手一揮:“拖出去!”“不要啊!”許克宇雙膝一軟跪在了地上,眼見著孫豹子心狠手辣求饒無用,干脆膝行到了葉凌風(fēng)的面前,抱著他的大腿開始哭求起來。“葉凌風(fēng),咱們倆同學(xué)一場,看在同窗的份上,你幫忙說句話吧......”這會兒,許克宇倒是想起來他和葉凌風(fēng)是同學(xué)了。只不過,遲了。孫豹子察言觀色,眼見著葉凌風(fēng)的眉頭微微一皺,瞬間便反應(yīng)了過來,馬上招呼手下直接將許克宇拖出了門去,連帶著他哥也沒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