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紹興一看孫豹子這樣子就急了,就算他想信他也不敢呀!“孫豹子,我知道葉凌風在何家晚宴上救過你,你欠他人情,你想幫他打掩護無可厚非。但是,這不是你胡鬧的理由,葉凌風但凡有一點兒醫學沾邊的經驗,我都信的你話,你這真就是誆我,你以為我不知道?!”圍觀的人群中,一名在云城最德高望重的老中醫,此時也站出來聲援汪紹興。“孫老板,不是我幫汪總說話,主要是這丹藥一看就是用中醫法子所煉制,你說得這個年輕人,他就算是學醫,現在學徒都還沒出師呢,怎么可能練出這么極品的丹藥來呢!別說是汪總不信了,你就算是我們,也不敢信你的話呀!”這老人家一張口就說的頭頭是道。說得周圍人頻頻點頭。孫豹子也有些面色尷尬,他看了葉凌風一眼。發現葉凌風剛剛站起身來了。“你不用說了,我來說。”葉凌風對孫豹子這么說道。孫豹子如釋重負地松了一口氣,退到了一邊。“制藥人就是我。”葉凌風看向在場的所有人,語音清晰的說道。“證據!”汪紹興獰笑了一聲。他根本就不信。“小伙子,拿出證據來,我們就相信你。”那老中醫在旁苦口婆心的說道。“證據啊?行啊!”葉凌風說著,想了想,總不能現場煉丹吧?好在這一次,為了這一株百年高麗野山參,他帶了不少提前煉制好的丹藥,就是為了避免到時候在數量上競爭不過其他對手,沒想到現在竟然派上了用場。汪紹興一看見葉凌風回到沙發上拎起一個破舊的帆布袋,就響亮的嗤笑了一聲。那帆布袋是葉凌風在蘇家的時候,出去買菜的時候用的,已經用了很多年了,現在都洗得發白了,看起來就臟臟舊舊的。葉凌風雙手揪住袋子底,直接把帆布袋倒了個兒。嘩啦啦啦—仿佛竹筒倒豆子一般的聲音。只見無數的丹藥從帆布袋中被倒了出來,稀里嘩啦的散落在茶幾上彈跳著。粗略一看,大致有一百多顆。葉凌風把丹藥倒出來之后,就把帆布袋往沙發上一扔,仿佛他倒了一堆不起眼的小玩意兒出來一樣。其他人張大了嘴,看著散落一地的丹藥。“是真的嗎?”“不可能是真的吧?他哪來那么多?”“孫老板和他自己不都說他是制藥人嗎?這不就是證據嗎!”“那也得這些單要是真的才能算作證據啊!”在一片議論紛紛之中,汪紹興的臉色可難看。他是真沒有想到葉凌風隨隨便便倒出了一百多顆丹藥,現在他的心里僅存著最后一絲希望——這些丹藥是假貨。不過,就在他對此充滿了希冀和自信的時候,只見那位老中醫從地上撿起一枚,拿起放大鏡仔細端詳之后,聞了聞氣味,又嘗了嘗味道。“是真的。”他宣布道。整個房間里的所有人都嘩然了。每個人都撲在地上搶奪那些散落的丹藥。“一共一百五十顆,搶到多少記得給孫豹子支付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