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音兒忍無可忍,扭頭看向他:“你到底想干什么?”
易西城丟給她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如果你不肯上車,我只能這樣跟著你了。”
“你為什么非要跟著我?”
易西城露出一絲略帶邪氣的笑容,在朦朧的夜色中,他的眼底似乎有層層疊疊的霧氣,讓人看不透。
他半真半假的說:“你就當我是熱心腸學**吧,我就是見不得現(xiàn)在這個時間,女孩子獨自在空無一人的大街上游蕩,萬一遇到壞人怎么辦?”
接下來,他果然一直跟在余音兒的身邊。
他沒有再邀請她上車,就那么不緊不慢的跟著。
余音兒有點急了。
他難道真的要這么跟著她?
那樣的話,豈不是要暴露她的家了?
到時候他發(fā)現(xiàn)她根本不是什么有錢人家的“寶貝”,而是那個沒人在意的可憐胖子,他會怎么想呢?
本來他就討厭原來的她,如此一來,他肯定會更加厭惡她了吧……
不行,她絕對不能讓易西城認出來!
余音兒一邊往前走,一邊在心里飛快的想著解決的辦法。
走著走著,她忽然看到路邊有一家七天連鎖酒店。
她扭頭看向易西城,語氣不善的說:“別再跟著我了好不好?”
易西城只是淡淡地笑,并不答話。
余音兒說:“我現(xiàn)在不想回家了,我累了,就在這個酒店住下吧,你還要繼續(xù)跟著嗎?”
說完后,她氣呼呼的扭頭往那家連鎖酒店走去。
易西城抬頭看了一眼。
然后,他竟然再次慢悠悠的跟了過去。
余音兒察覺到后,不客氣的說:“我要去住酒店了,你聽不懂嗎?難道你還想跟我開房?”
易西城輕笑一聲:“別太看得起你自己,我對你沒什么興趣,我只是不放心,萬一我走了,你又出來一個人回家怎么辦?”
余音兒氣得跺了跺腳:“那也跟你沒關系!”
她大步走進了酒店里。
易西城就那么不遠不近的跟了進來,似乎非要看到她開好房間不可。
余音兒懶得再搭理他,她走到前臺,叫醒了趴在那里睡覺的前臺服務員:“美女姐姐,我要開一間房。”
睡得迷迷糊糊的前臺立馬睜開眼睛,她打著哈欠說:“請出示您的身份證。”
余音兒拿出身份證遞過去。
服務員迷迷糊糊的接過去,在電腦前刷了一下。
沒想到,里面?zhèn)鞒隽水悩拥牡蔚温暋?/p>
前臺服務員立馬清醒了,她低頭看了一眼,然后略帶歉意的看向余音兒:“小姑娘,不好意思,您還未成年,不能單獨開房的。”
余音兒愣了一下,沒想到還有這樣的規(guī)定?
易西城就站在前臺不遠處的裝飾花瓶錢,抱著雙臂,懶洋洋的看著她。
他嘴角的那抹邪氣的笑容,讓余音兒一陣心慌意亂。
她焦急的對前臺服務員說:“哪有那么多規(guī)定啊,拜托給我開一個吧,這大半夜的,不給我房間的話,我就只能流落街頭了!”
服務員也有些為難:“我也很想幫你,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