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岸自顧自的說了不少話。
躺在病床上的瘦弱身軀一動也不動,白成郁似乎是困了,輕輕閉上了眼睫,在外人看來已經(jīng)熟睡了。
認(rèn)識喬岸,便是他墮入深淵的起始。
喬岸的手機再次響起,見他已經(jīng)睡著了,便輕手輕腳的幫他掖好肩膀兩側(cè)的被子,打開病房的門,出去接了電話。
不過是一墻之隔,就算喬岸故意壓低了說話聲,但還是有細(xì)微的聲音傳過來。
電話是張真打過來的。
天色已經(jīng)不早了,想必是之前被突然掛斷電話,覺得心有不甘,就再次給喬岸打了一通電話過來。
若是喬岸真想拒絕他,又怎么可能將他調(diào)成私人助理?
有不少次,張真的曖昧示好都沒有被喬岸的拒絕,喬岸不說好也不說壞,就這么由著他,都是成年男人了,不可能連一些淺顯的暗示都看出來。
張真的語氣里帶了點撒嬌的意味,暗示道,“喬總,您什么時候有時間啊?總不能每天都這么忙。”
張真這個人向來就喜歡走捷徑,就連進這家公司,也是托了些關(guān)系的,他眼皮子淺得很,只想著如何快速的達到目的,從來不會去設(shè)想后果,喬岸的外貌確實也英俊不凡,討好喬岸,總比討好外面的那些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要好許多。
喬岸道,“過幾天。”
“那到時候我等您……對了,我最近學(xué)做了幾道家常菜,您如果有時間到我家里來,我也可以做給您嘗嘗。”
張真討好人倒是挺有一套的,前幾天在公司里聽喬岸提起過這么一茬,下班后就立馬學(xué)上了。
家常菜,重點是在“家”這個字上。
在畢業(yè)的前一個學(xué)期,白成郁找了一家醫(yī)院實習(xí),為了工作方便,就沒有住在學(xué)校的宿舍了,在外面租了一間狹小的單間,位置有些偏,環(huán)境也不是很好,喬岸有幫他找過更好的房子,都被白成郁婉拒了。
不同于學(xué)校食堂里的大鍋飯,白成郁會去附近的菜市場里買新鮮的蔬菜和肉,為了節(jié)省飯錢,一般都是自己做好了飯菜,然后帶去醫(yī)院,吃飯的時候用微波爐加熱,免得花冤枉錢。
喬岸過來時,白成郁就會多買幾個菜,在狹小的廚房里忙活,端出來不算精致的菜肴總是讓人食欲大增。
喬岸幾乎沒有吃過這種口味的飯菜,和平時在家里吃廚師做好的精致佳肴,又或是酒店里的宴席,以及學(xué)校里簡陋的薄粥炒飯不同,說不出是什么味道,但是會讓他產(chǎn)生一種特殊的滿足感。
白成郁的身前圍著一條簡單樸素的圍裙,卻讓他覺得對方比名流世家打扮精致的小姐還要好看。
喬岸許久沒有吃過白成郁親手做的飯菜了,自從他將白成郁強行占有后,白成郁待他就少了以前的真摯,還總是說欺騙他的謊話。
也許是想填補白成郁不能帶給他的空缺,喬岸同意了。
盡管他知道,自己待白成郁和待別人是不同的。章節(jié)錯誤,點此報送(免注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