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說的對,既然來了玄鶴書院,怎么都要學點本事,才不丟家里人的臉面?!薄跋挛缡巧浼n,我去準備準備?!薄拔乙踩ノ乙踩ァ!碧K宇青那點小心思徹底落空,十分不滿,雙手環胸冷冷的譏諷道:“冠冕堂皇的,說得好像自己真的不在乎那個位置一樣。”“我是無所謂,我爹和爺爺都在朝為官,高居二品,外祖和舅舅又在八大家族中排第三,便是將來無緣儲君之位,我也不缺好前程。”“倒是你啊沈眠,你這么努力的表現,爭風頭,不就是因為你家無權無勢又沒錢嗎,裝什么裝啊。”“要不是你靠著你爺爺那點久遠的交情,三番四次的去求穆相,穆相能讓你進玄鶴書院嗎?!薄皠e以為你能成為第二個女君,歷來這天下都是男子的,女君這樣的女子,百年難遇,我勸你還是趁早死心,免得希望落空,又把人全得罪了。”“離開了這玄鶴書院,就剩死路一條了。”話音剛落,奚懷照的身影自不遠處走來,他神色嚴肅,呵斥道:“蘇宇青!”“你在此胡言亂語什么,女君也是你能議論的?”蘇宇青卻滿不在意的譏諷一笑,走上前十分狂妄的拍了拍奚懷照的肩膀。“奚先生,誰不知道你是以男寵身份進宮的,你的時間和心思還是用到女君身上吧,不然你的地位快不保咯?!碧K宇青嘲笑著大步流星的走了,十分囂張。奚懷照心中氣憤,卻只能忍著,不能把蘇宇青怎么樣。畢竟他的身份地位還得罪不起蘇家,蘇宇青不聽他的話,他也毫無辦法。沈眠卻上前安慰道:“奚先生,蘇宇青那個人就是這樣囂張慣了?!薄八@樣的紈绔,要不是靠著家族關系,怎么進得了玄鶴書院,他不配成為奚先生的學生?!甭犞@話,奚懷照心里的氣也就煙消云散了。這些學生都不過十二三歲的年紀,卻有著超乎同齡人的心計與成熟,頭一次被小孩子安慰,奚懷照不禁笑了笑。還真不能把他們當小孩看待。來這兒的都是世家大族的子女,沒有一個人是出自簡單純真的家庭,難免都些心眼,只是不擅隱藏?!拔覜]事,倒是你,蘇宇青的話說的太難聽了,你可不要放在心上?!薄拔磥淼氖抡l也說不準。”沈眠點點頭,“我明白的,盡人事,聽天命。”奚懷照放松一笑,拍了拍沈眠的肩膀,“去休息吧,晚些射箭課,可是很耗體力的。”“好。”隨后林霽川也上前跟奚懷照行禮,離開了。-祭司一族。洛玄策心不在焉的整理著兵器架,宮里的傳言他都聽到了,有些想不通,那個自稱他爹的男人,真的是女君的人嗎?他被打暈醒來后,也去照影宮看過,當時已經不讓任何人進入照影宮了。他還特地去問過公主,公主的解釋也含糊不清,只說那個男人是女君最信任的。但他到底是誰啊。正想得出神,忽然柳笙來了。“洛玄策,師父讓我們給玄鶴書院送一批弓箭過去。”洛玄策回過神來,繼續整理兵器,問道:“玄鶴書院為了避免誤傷人,用的弓箭不是特制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