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卻是不放心,剛剛那皮包砸中了陸夜寒的手,她看得清清楚楚的。陸夜寒故意皺著眉頭,用左手捂著自己的右手手腕,“我沒事。”那表情給顧婉的感覺,明顯是在強忍著的樣子。“還是去看看吧。檢查過了也好放心。”陸夜寒還是捂著自己的手,剛才心里的那些不爽,因為顧婉的擔(dān)心,全部煙消云散了。“你這么擔(dān)心我啊?”憑借著明亮的月光,可以看到他臉上得意的笑容。“這個時候還這么油嘴滑舌,我看你確實沒事兒。那我不管你了,我要回去洗洗睡了。”顧婉假裝轉(zhuǎn)身要走。陸夜寒怎么會讓她離開呢,立刻大叫一聲,“啊,疼。”十分的夸張,一點不像他大總裁沉穩(wěn)的樣子。顧婉連忙回頭,“怎么了?突然很疼嗎?”陸夜寒心里笑的得意,但表情變現(xiàn)的齜牙咧嘴的,“疼,很疼。”顧婉一下?lián)牧耍澳悄氵€亂動,我們趕緊去醫(yī)院吧。”顧婉來不及多想,開著楊林留下的車,直接到了帝都國際醫(yī)院。蘇云易正打著哈欠,一臉疲倦的站在門口,一看到陸夜寒和顧婉,趕忙的跑過去,上下打量著他的身體,“陸哥,出什么事了?”顧婉上前解釋,“我們在路上遇到搶劫的。他和那些人動了手,現(xiàn)在手受傷了,疼的難忍。”在車上哼了一路,可不是疼的難忍嗎?蘇云易快速的消化了這個消息,他們強悍的陸哥受傷了?只有幾個小混混也能傷到陸夜寒,這是在開玩笑吧?但嘴上只能說著,“我立刻給陸哥做檢查,嫂子你別擔(dān)心。”一邊說著,一邊還打量著陸夜寒。見他眉宇之間盡是得意,一點兒看不出受傷的感覺,免不了在心里又八卦了一番。顧婉點頭,和陸夜寒跟隨他進入醫(yī)院,蘇云易帶著陸夜寒立刻做了一個全身的檢查。顧婉一直跟隨在旁邊,之間每個醫(yī)生在檢查的時候,都緊緊的皺著眉頭,嚇的顧婉還以為陸夜寒被打出內(nèi)傷了呢。最后檢查全部做完,蘇云易坐在自己的辦公室里,手上拿陸夜寒手腕的片子,一幅若有所思的樣子。然后看著顧婉,清了清嗓子開口,“嫂子,你不要擔(dān)心,你看著片子顯示的,陸哥的手……”“咳咳……”蘇云易那句:手一點事情都沒有,愣生生的咽了下去。也跟著咳嗽了兩聲,然后繼續(xù)開口,“嫂子,你看啊,從這片子明顯可以看出,陸哥這手骨折了,而且非常的嚴重,我稍后要給他正位,然后準備手術(shù)。”這么嚴重?顧婉一臉擔(dān)憂的看著片子,她沒學(xué)過醫(yī),確實不懂怎么看,但是從現(xiàn)有的片子她只能看出,那個手的骨頭完好無損的,不知道是那塊斷裂了。顧婉剛想開口問問傷在哪一處,就又聽到陸夜寒的一陣咳嗽,打斷了她要問的話。“你怎么了?”顧婉問道。“沒事。”顧婉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沒事咳嗽什么呀。又轉(zhuǎn)頭看先蘇云易,這是蘇云易的手中,已經(jīng)換了一張她更看不懂的化驗單了,“嫂子,陸哥上次胃病還沒好就出院了,今天和人動手,又傷到了胃,所以現(xiàn)在數(shù)病齊發(fā),一定要小心調(diào)養(yǎng)。你看看他虛弱的身體就知道了,現(xiàn)在的情況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