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的動作越發(fā)的小心謹(jǐn)慎,一邊動著手,一邊給他吹著涼風(fēng)。如果要是陸夜寒自己動手,那手上的紗布不過一秒就被拽了下來,可是顧婉小心翼翼的足足用了十多分鐘。看著拿下來的紗布,松了一口氣。陸夜寒勾了勾唇,一點感覺都沒有,真的不是他在夸張。顧婉拿著消炎用的東西,還有藥膏,輕聲的開口說道,“我要給你消炎了,如果疼,一定要告訴我。”傷口有一些出血,藥膏碰上了多多少少會有感覺的。陸夜寒笑了一下,他又不是小孩子怎么會怕疼呢,不過開口說道,“那有糖吃么?”他記得以前墨言和墨軒生病,不想吃藥,家里的傭人總是用這個辦法的,一聽說有糖,他們果然乖乖配合。顧婉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才反應(yīng)過來,感情這是把自己當(dāng)做小孩子了啊。拒絕道,“沒有。”陸夜寒只是表示自己很委屈,但是乖乖配合,“那好吧。”顧婉手腳麻利的給陸夜寒換了藥,似乎真的怕他疼,換藥的時候還是不停的給他吹著涼風(fēng)。換完藥之后,陸夜寒像是反射弧延長了一般,哎喲一聲,“老婆,真的好疼啊。”他這一聲老婆,叫的真的是太過突然了,顧婉的手一抖,藥箱差點沒摔到了地上。滿腦子都是他那聲老婆,在無限的循環(huán),揮之不去。這男人,怎么又叫她老婆?顧婉真心覺得,任誰也不會相信,陸夜寒還會有這樣的一面吧。不過顧婉還是因為他這一聲老婆害羞了,所以略微沒好氣的回了一句,“你這么大個人了,我相信這點疼,你是可以忍的住的。”“我不能忍。”陸夜寒現(xiàn)在就像是一個三歲小孩子一樣,顧婉十分擔(dān)心一會他會做出滿地打滾的樣子。“可是現(xiàn)在傷口已經(jīng)給你包扎好了,不能再放止疼的藥了。”陸三歲十分委屈的開口,“可是明明有更好的止痛藥,你卻沒有給我用。”顧婉一會,她怎么不知道自己家里還有這么神奇的東西呢。只聽著陸夜寒繼續(xù)開口,委屈顯而易見,“老婆,你忍心看我這么難受嗎?”顧婉咬牙,真想拿手里的藥箱給他的嘴堵上,要說話就好好說,干嘛一口一個老婆的叫著,叫的她渾身發(fā)麻。“到底是什么止疼藥,你說說看。”她都不知道的東西,才不信陸夜寒能找出來呢。陸夜寒十分正經(jīng)的開口,“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呢。”顧婉的眼神有了一絲的狐疑。這男人是在說她嗎?剛想開口,便被陸夜寒封住了唇。呵……這男人還真的是見縫插針啊。他是被人下了降頭,或者是做了程序設(shè)定嗎?為什么時不時的就來這么一下?顧婉感覺得要被他吻得窒息了,用了力氣一把將他推開,大口的喘了一口氣。而陸夜寒則是十分美味的回味了一下,“果然是天下最好用的止疼藥,頓時一點都不疼了。”眼底得逞的笑意,怎么也擋不住。顧婉咬著牙,溫怒的瞪了他一眼,原來他指的止疼藥,是這個呀。沒好氣地說了一句,“怎么就不疼死你呢。”說著還沒好氣的踩了一下陸夜寒的腳,那一腳真是用了力氣的,讓陸夜寒有些發(fā)疼,不過到底是腳下留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