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夜寒。”電話里傳來顧婉的聲音,仔細聽一聽,那聲音還略帶幾分疲憊。“我在你的樓下,接你下班。”顧婉應了一聲,“好,我馬上就下來。”順著窗外看到陸夜寒的車子,嘆了口氣。等到面色恢復平靜,才好似什么都沒發生一樣下了樓。而在等顧婉的期間,陸夜寒煩躁的從衣兜里拿了一只煙。這是他遇到顧婉之后第二次抽煙,不過剛抽一口就想到了顧婉不喜歡煙味,立刻掐斷了。可是這車內的煙味,還是被顧婉敏銳的察覺到了,“你有心事?”陸夜寒苦笑了一下,看著顧婉眼底的疲憊,“不錯,你也同樣有心事么?”顧婉下樓的時候,雖然裝作若無其,事云淡風輕,但沒想到還是沒能逃過陸夜寒的眼睛。扯著嘴笑了一下,“是心情不太好。”“可以和我說說是什么事情么?”陸夜寒問道。顧婉低了一下頭,將眼底的情緒掩去,“不過是自己想錯了一些問題罷了。”看到她不太想開口的樣子,陸夜寒不再追問,只是安靜的發動著車子。顧婉伸手撫平他緊皺的眉頭,“你怎么了?”陸夜寒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和你一樣,結果不盡人意。”兩人雖然沒有說破,但是心里都有了感覺,他們或許想的是一件事情。顧婉看著前面熟悉的道路開口,“等等再回吧,我的心事這樣明顯,孩子知道了一定擔心。”“你想去哪里?”陸夜寒邊問邊給車子轉了方向。“就去帝都國際酒店坐坐吧。”她極其討厭那個地方,但是今天就想去坐一坐,說不定還會想出點什么也未可知。帝都國際酒店是集餐飲、娛樂一體化的地方,放在平時絕對算是休息娛樂的好地方。但是今天,顧婉突然提出去這個地方,陸夜寒有些擔心,但是看到她眼里的不甘,還是點頭答應了,“好,聽你的。”陸夜寒選了視野最好的頂樓,兩人面對面的坐在露臺上,“紅酒可以么?”顧婉點頭,“好。”至此,兩人誰都沒有在主動說話,各自默默的喝了一杯,望著遠處的風景。好長時間,才把自己心中的那些壓抑隨風吹散,神色也慢慢的恢復了自然。五年前,那畢竟已經是過去式了,以后怎么樣還是由他們自己說了算的。兩人好像是同時相視而笑。陸夜寒笑著,“還是女士優先。”顧婉也是笑的輕松,轉移了話題,“還有三天孩子們就要開學了,墨言和墨軒在哪里上學呢?”“是青松國際幼兒園。”陸夜寒答道,“他們一直在那里上學。”顧婉有些沒有想到,原來他們也在那里,以前竟然沒有遇到過。“那真是剛剛好了,四兄弟也在那上學。”顧婉笑了笑,緣分使然。“如此甚好,他們兄弟就能更加和睦了。”陸夜寒很是滿意,連給孩子選幼兒園都這么有緣分。顧婉舉起酒杯,“我們也該回了。”現在情緒已經消化的差不多了,再不會去孩子會著急的。陸夜寒舉起酒杯和她碰了一下,杯中的酒一仰而盡,“走吧。”…時間過得飛快,三天的時間只是一轉眼就過去了。顧夢這些天卻一直擔驚受怕的躲在家里不敢出去,生怕陸夜寒查到當年的事情,斷了她和孩子的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