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江傲天沒有辦法了,但是現(xiàn)在陸夜寒突然出事,他認為機會來了。畢竟現(xiàn)在陸夜寒和顧婉的心思都放在了陸佑天的身上,未必會關(guān)注到江瑤,他會給江瑤尋找一個好的身份,讓她在從新回到帝都。……時光飛逝,感覺只是一眨眼,但是實際上又過去了七天的時間。陸佑天還是沒有得到任何關(guān)于陸夜寒的消息。此時他終于有些坐不住了,看向劉伯,“你確定陸夜寒中毒了嗎?”已經(jīng)半個月過去了,那毒性那么強,怎么會到現(xiàn)在任何消息都沒有?而且醫(yī)院里還在為陸夜寒忙碌著,好像一切都在安穩(wěn)進行,難道他們解了毒?陸佑天心里的疑問,真的事越來越大了。劉伯開口,“那秘書確實親眼看到陸夜寒喝下了咖啡。而且在我們安排在醫(yī)院里的人,也已經(jīng)確定了,陸夜寒確實病重,進入到病房就再也沒出來過。”聽到這陸佑天的心里又有了一個疑影,突然舉得事情發(fā)展的不太好。可是劉伯還在說著,講述這件事情還在他們的掌控范圍之內(nèi)。“既然如此,為什么我們還沒有得到任何消息?”陸佑天的臉色冷了冷,看著劉伯等著他的回答。劉伯也一下被他問住了,突然感覺到了事情的嚴重性,“少爺,我立刻派人去查。”“你這反應(yīng)也太后知后覺了吧?”陸佑天十分不滿意劉伯現(xiàn)在的反應(yīng),如果這樣下去,他什么消息都掌握不到,那不就要輸了么?“少爺,我甘愿受罰。”劉伯主動認錯,想要減輕陸佑天的怒火。他們這的受罰,可是真的體罰,一套下來夠他在床上趴上一個禮拜的了。陸佑天冷哼一聲,“那個秘書怎么樣了?”他的語氣顯然有些生氣,不想在聽到什么意外的消息。劉伯立刻開口,“已經(jīng)處置了。”“用的什么辦法?”“意外,在她下班的當天便設(shè)計成了交通意外。”“沒留下任何把柄吧?”陸佑天現(xiàn)在還真是有點不放心劉伯辦事了。“少爺放心,沒有任何把柄,而且她的家人也不再追究了。”這件事劉伯自認為做的滴水不漏。“那別好。”陸佑天沉思一下,“此地不宜久留,你趕緊再安排一個地方。”有些事情不得不防備。這么多年下來,他已經(jīng)有經(jīng)驗了。“少爺,需要我加派一些人手么?”劉伯擔(dān)憂的問道。“暫時不用,下去領(lǐng)罰吧。”陸佑天閉上眼睛,揮了揮手。“是。”……南山別墅。小靈兒正在搗藥,一家人全都在直直的看著她。小靈兒停下手中的動作,看著眼前的八雙眼睛,“你們這樣我有點慌。”怎么感覺是在看罪犯一樣?“那我們不看了。”陸夜寒開口說著,但是眼睛還是沒有從小靈兒身上移開。自己的女兒真是優(yōu)秀,這么難的毒藥都能攻克。小靈兒扶額,拿出自己做好的藥丸,遞給陸夜寒,“爹地,你先吃點這個。”就像是拿著糖果,哄小孩似的。“這是什么?”顧婉開口。“半成品。”六個男娃開口,他們看了這么久的醫(yī)書,已經(jīng)懂了一個大概了。“吃吧,沒有副作用。”小靈兒解釋一句,“說不定還能祛除點毒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