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幼稚了,這不可能是總裁。顧婉只覺得眼睛突突的跳,看著陸夜寒開口,“你是想讓我表揚你,還是安慰你?”“兩個都要。”小孩子才做選擇題呢,成年人直接全部都要了。“獅子大開口呀你?”顧婉諷刺了一下陸夜寒的貪得無厭。陸夜寒笑著,“只要是你的,我全部都想要。”對于他這個霸道的行為,顧婉早就見怪不怪了,指著那飯說道,“再不吃可就要涼嘍,你的胃不好,不許吃涼的東西。”陸夜寒很是贊同的點頭,乖乖的坐好,“那就開始吧。”如果此時給他的身后按上一條尾巴,那尾巴絕對已經搖上天了。就像是一條哈巴狗,在等待著主人喂它好吃的一樣。顧婉徹底被他的行為拜服了,剛拿起勺子剛要喂他,就聽到辦公室的門又被敲響了。兩人同時看向門口,這時門口又想起了一陣嬌柔的聲音,“總裁,您在里面嗎?”這聲音可是比剛剛顧婉的聲音還造作呢。顧婉身體不禁又抖了抖,厲害,給你點個贊,這聲音她學不來。而陸夜寒對這個聲音可真的是太熟悉了,今天早起那個秘書,就是用這個聲音來跟他說話的。尤其是那刺鼻的香水味,讓他作嘔。最重要的是她的衣服,看著就像是‘賣豬肉’的。“進來吧。”本來是想將她罵出去的陸夜寒突然改變了套路。在說話的同時,又將顧婉抱在了自己的腿上,摟得緊緊的。顧婉瞪了他一眼,這男人是拿她來當擋箭牌了?看來自己又要招人恨了。門外的女秘書一聽總裁讓自己進來了,立刻調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笑容滿面的,“總裁那我就進來咯。”這女秘書是鐘氏企業的千金鐘艷艷。因為家世較好,長的又頗有幾分姿色,所以并不把其他人放在眼中。能到陸氏集團來做秘書,也是她求了自己父親好長時間才求來的。她總覺得近水樓臺先得月,一個男人對著一個女人時間久了,總會產生厭煩的心理。說不定,她就有機會得到陸夜寒了。門內的顧婉看著門一動不動,表情有點奇怪:進門需要這么久么?難道還要有個儀式?其實鐘艷艷現在是在心里打草稿呢,在想一會見到陸夜寒要怎么說。因為她是今年才從國外留學回來的,對于國內的情況并不了解。至少對陸夜寒和顧婉是不了解的。這會已經將自己的領口拉低了,胸前的雪白就露了出來,終于漏出來廬山真面,“總裁,您還沒吃午飯吧?我特地為您送午餐來了。”說著將自己從食堂打得餐盤擺在了陸夜寒的面前。又笑呵呵的開口,“我特地問了廚師您喜歡的菜品,親手給您盛來的呢。”她說話的時候絲毫沒有把顧婉放在眼里。顧婉也挺佩服她的,自己這么大個人坐在陸夜寒的懷里,她還能演下去,可見是個人才。如果到自己的劇組去,說不定還能得個獎呢。顧婉現在真的就像是一個看戲的,在心里專業的給鐘艷艷的演技打著分。已經完全把自己置身事外了。陸夜寒看著眼神游離的顧婉,故意的掐了她一下,讓她回神。哎呦,顧婉在心里叫了一聲,重重的拍了一下陸夜寒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