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演,接著演。顧婉真是無語了,這男人戲精上身么?怎么戲這么多?還睡醒了?他覺得自己睡的著?把自己吵醒不說,這會還覺得委屈了,她怎么覺得這男人心里在笑呢?顧婉的感覺絕對是對的,因為陸夜寒看著顧婉這炸毛的樣子,心里就是在笑。看顧婉不回答他,他又叫了一遍,“老婆……”聲音要多膩人就有多膩人。顧婉只覺得頭皮發麻,她絕對和陸夜寒拿錯劇本了。現在她覺得自己才是男主,一大清早就要哄這個‘磨人的小妖精’。顧婉揉了一下自己的眉心,指了指窗外,“你看看外面天空的顏色。這么早你就磨我?”男主說話,就要有男主的樣子。陸夜寒看了一眼窗外,然后又十分不能理解的看著顧婉,“老婆,家里擋著窗簾呢,你是怎么看到外面的?我為什么看不到?”“我有透視眼。”顧婉沒好氣的接了一句。那不是還有縫隙么?透過縫隙看啊?她睡覺的時候,習慣在最邊上的位置留一點縫隙。這樣方便她睜開眼睛看到外面的情況。“可是我沒有老婆那么厲害。”陸夜寒雙手一攤,把自己的無辜扮演到底。“好吧。”顧婉嘆口氣,語氣軟了下來,“所以,你到底要做什么?”她在這男人面前,是被磨的一點脾氣都沒有了。“我都說了,我想要你的第二個承諾么。”陸夜寒越說越委屈,下一秒就要哭出來一樣。“打住。”戲演的有點過了。顧婉覺得一定是自己醒的太早,才會出現眼花的情況。不然一個好好的大男人,怎么把自己演成白蓮花的?顧婉閉了一下眼睛,又從新睜開。這下好了,果然看到了陸夜寒奸詐的笑容。這個打開方式才對么。于是嘆口氣說道,“那咱們商量一下,晚上的好不好?”他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早起毀一天啊。陸夜寒搖搖頭,拒絕,“不好。”顧婉真是火了,“你在這樣,我真的生氣不理你了啊。”怎么還說不通了呢?這男人不是一向疼她的么?今早中邪了啊?這么多戲?說完之后,翻轉了身子,表示自己真的不在陪他玩了。陸夜寒怎么可能這么輕易的放過她?欺身過來,將自己的身子緊緊的貼著顧婉。“老婆,你忍心么?我難受。”男人的拿手好戲又來了,那就是裝可憐。他已經在這個計策上嘗到了甜頭,因為每次他這個表情,顧婉都會舍不得。確實,顧婉聽到他這樣就會不忍心。但是此時此刻,顧婉暗自告誡自己,一定要忍住,這都是他的計謀不能上當。“老婆?”陸夜寒在顧婉耳邊又叫一遍,希望顧婉可以給他一點反應。顧婉:無動于衷。后腦勺是她現在唯一能給他的。“老婆。”陸夜寒不放棄。似乎覺得現在這么叫顧婉也挺好玩的。顧婉:我就不回答,看你能怎么樣。“老婆,老婆……”陸夜寒接連叫了好幾次,各種各樣的聲調。如果要是給他譜上曲,都能變成一首歌了。“哎……”顧婉無可奈何的嘆口氣,在他的連環奪命叫中又轉過了身子,“親愛的,你這是要鬧哪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