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連忙收拾好她的物品,她背好包包,抱著筆記本,對他扯唇笑道:“可以走了?!蹦腥说拇笳圃俅芜∷滞?,面無表情的帶著離開。簡惜看了眼陰晴不定的男人,雖然現在已經下班,沒有其他人,但這里畢竟是公司,他這樣牽著她不太好吧?靳浩言走出來見小叔牽著簡惜的手,他眼底冷光一閃,卻故作好意道:“小叔,你要帶她去醫院嗎?”也不知道靳司琛有沒有聽到他的話,看都沒看他一眼,我握緊簡惜的手徑直從他面前走過。很快,他就帶著簡惜進了電梯,消失在靳浩言視線里。他臉上那一點虛假的笑早就消散,垂在身側的手狠狠捏成了拳頭。出了電梯,男人的大掌依舊扣著簡惜的手,神色沉冷的走在前面,他雙腿很長,簡惜必須快步跟上他。她悄悄打量男人的臉色,看他的樣子心情似乎不太好,她應該沒招惹他吧?……車里,靳司琛終于放開她,她看了眼男人淡漠的神色,感覺氣氛不太對。她輕聲道:“你沒事吧?”“我讓你重做設計稿,不是給機會你和靳浩言打情罵俏?!蹦腥松ひ衾淅?。簡惜皺皺眉:“我和靳浩言沒什么……”他這是怎么了?她和靳浩言的恩怨他不是不知道,她對靳浩言只有厭惡惱恨,他哪里看出他們打情罵俏?“你不要忘了你現在是他的小嬸,你和他已經不可能!”男人像是沒聽到她的話,語氣重重道。簡惜一時語塞,莫名其妙的看著他冷冽的樣子,不知為何,心里莫名一陣憋屈。就因為看到她和靳浩言在茶水間,他就誤會她,認為她想和靳浩言復合?她已經跟他解釋過了,她的手被燙傷,是靳浩言造成的,他給她上藥也是理所應當,她不懂他有什么可生氣的。難不成他氣她不好好工作?簡惜咽下心底那一點憋屈,垂下眼眸自嘲道:“你放心,我時時刻刻都記得我們是協議結婚,我是你名義上的妻子,我不會和靳浩言亂搞關系丟你的臉?!苯捐∏浦荒樤频L輕,心口一陣憋悶,驀地靠近她,大手扣住她的下頜轉過來面對他,漆黑眸子盯著她,似要把她看穿:“你能分得那么清?”簡惜和他四目相對,面不改色的回道:“當然,我和你本來就沒什么感情,有什么分不清?”他定定的注視她沒有出聲,眼底一片諱莫叫人有些害怕,她怎么覺得她說了這話后,他身上的冷意更甚?“那你和浩言呢?你分得清和他是什么感情嗎?”他目光鋒銳的直視她。簡惜心頭微涼,他就那么不信她?“我和他早就沒什么。”她非常自然的道。男人一言不發,像在審視她是不是在說謊?過了好一會,他才松開手,坐直了身軀,盯著前方冷笑道:“最好如你所說,我不想再看到你和他拉拉扯扯?!焙喯вX得他這脾氣真是莫名其妙,輕聲道:“不會了?!彼麄冎g還是第一次鬧得那么不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