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搶救室,護士不斷進出,氣氛凝重緊張。靳司琛站在門旁邊,一手撐在墻壁上,整個人仿佛籠罩著一層寒霜,神色過分沉冷,眼底冷芒駭人。他氣息沉沉,全身的神經還是緊繃的,連薄唇都幾乎緊抿成一條線。他剛把簡惜送到這里,醫生和護士開始施救。護士一臉著急的從搶救室出來對他道:“傷者失血過多,我們現在要給她輸血,但醫院血庫里的A型血不夠了,如果從別的醫院調過來,只怕時間不夠……”“抽我的。”靳司琛沒有任何思考便開口道。護士微怔:“你?請問你是A型血嗎?”“是。”“好,那請你跟我過來抽血。”護士立馬帶他到抽血室。現在情況緊急,如果不立即給簡惜輸血,她會沒命。護士將針頭插入他的血管開始抽血,不用多久就抽了一袋血。“請你在這里休息,如果出現頭暈的現象請跟我們說。”護士急著要把血送去搶救室。靳司琛放下衣袖,高大的身軀站起來,神色俊冷:“不用了,請你們馬上給她輸血!”他沒有休息,直接起身去搶救室門口等著。護士暗暗心驚,看得出他很緊張搶救室里的女人。靳司琛盯著搶救室門上亮著的燈,褲袋里的手機震動起來,他立即接起來。還是易繁的來電,但這次他的聲音有點急:“靳總,按照你的吩咐,我們一直跟著那輛車,好幾次要超車攔截他們,但……追到盤山公路的時候,他們急著逃跑,在轉彎和對向開來的車撞上了,車里的人當場死亡……”靳司琛眉宇緊擰:“死了?”易繁小心翼翼的回道:“是,死了,對不起……我們沒完成任務。”歹徒死了,他們就無從調查誰派他們來傷害簡惜,所以對于靳司琛來說,他們是失敗的。靳司琛一言不發的掐斷電話。……單人病房里,躺在病床上的簡惜倏然大喊一聲:“爸……”緊閉的雙眼也猛然睜開。她看到頭頂的天花板,心情還沒從剛才的夢里緩過來。男人低沉的聲音在旁邊響起:“醒了?”她緩緩轉眸看去,靳司琛坐在床邊,她的手正緊緊抓著他的。“我……”她剛說一個字,靳司琛就接下她的話:“醫生說你失血過多,慶幸的是搶救及時,算是保住性命。”他這么一說,昏迷前的事她都想起來了,她去醫院找陳醫生,在停車場被人迷暈,之后發生了什么,她完全不知道。她感到手腕有些痛,她低頭看到自己的手腕被白紗布包扎著,不禁疑惑皺眉:“我的手……”“你被拐走后,歹徒割破你手腕把你丟到廢棄廠房,想讓你失血致死。”靳司琛的語氣那么平靜,但眼里卻有著肅殺。“什么?”簡惜不敢置信的看著他,她被人割腕了?“是……是誰那么狠毒?”她難以相信會有人那么惡毒,竟用這種方法要她的命。靳司琛神色幽沉的搖搖頭:“不知道。”“不是你救了我嗎?那抓我的人呢?”“死了。”他一句比一句駭人,簡惜差點反應不過來,慢了半拍才驚詫出聲:“死了?”怎么歹徒比她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