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們知道了。”靳凡佩讓管家先帶方信出去開藥。“爸,您回房休息吧,司琛這里有我們照顧,醫(yī)生的話你也聽到了,他很快就沒事了。”靳凡佩看向年邁的老父親,不能再讓他太操勞。靳遠(yuǎn)東剛開始也是被嚇到了,之前靳司琛也有過敏的癥狀,但不會像今天這樣一下就昏迷過去。他看了看哭紅了眼睛的陸柔兒,想訓(xùn)斥她也不是,她不知道靳司琛有這種禁忌,怪罪她也沒用。梁雁隨即道:“浩言,快扶你爺爺回房去休息。”她希望老爺子趕緊走。“好吧,你們照顧他,有什么事再叫我。”靳遠(yuǎn)東道。“靳伯伯……我,對不起,我不知道……”陸柔兒流著淚向他道歉。靳遠(yuǎn)東最后看她一眼,嘆一口氣,沒有回她的話,讓靳浩言扶他離開了。“你怎么還不走?”靳凡佩擰著眉冷睨陸柔兒,十分不客氣。陸柔兒哭得一抽一抽的,看起來好不可憐:“凡佩姐,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說對不起有什么用?你走吧。”靳凡佩原本對她沒什么偏見,算不上喜歡也不討厭,但她竟害得靳司琛過敏到暈過去,她對她的意見就不小了。“大姐,柔兒她是無心的,她只是想給你慶生,她不知道司琛吃不了花生,這事也怪我沒跟她說清楚,事情已經(jīng)這樣了,不如你讓她今晚照顧司琛好了,讓她將功折罪。”梁雁為陸柔兒求情。靳凡佩厭惡一切傷害靳司琛的人,他是她一手帶大的,相當(dāng)于她的孩子,她哪里忍受得了他受到傷害?“不用了,讓她馬上走!”靳凡佩下達(dá)逐客令。但這會有傭人急急來報(bào):“大小姐,剛才易助理來電話找靳總,說集團(tuán)有緊急事務(wù)要他處理。”“集團(tuán)有急事?”靳凡佩看向躺在床上昏迷著的靳司琛,他都這樣了,哪里還處理得了事情?梁雁趁機(jī)道:“大姐,你先去替司琛處理集團(tuán)的事吧,家里那么多人,會照顧好司琛的。”集團(tuán)的事不能不管,看來她只能先替他處理了。“那就拜托你照顧司琛了。”靳凡佩讓梁雁留下照顧,依舊不允許陸柔兒在這里:“你現(xiàn)在給我離開這里,不要再靠近他。”陸柔兒被她的冷冽氣勢嚇到,瑟縮了下:“我……我知道了,我馬上就走。”靳凡佩隨后就走了,她想盡快處理了集團(tuán)的事回來看靳司琛。陸柔兒也要走,梁雁卻喊住她:“你走什么?我不是跟你說今晚留下照顧司琛嗎?”“可是……靳大姐……”“你不用管她,再說她現(xiàn)在不在家了,沒人會趕你走。”梁雁拍了拍她的肩,意味深長道:“現(xiàn)在是接近他的最好的機(jī)會,你不要嗎?”“我……”陸柔兒難以抑制的心動了,她最后還是留了下來。梁雁說的沒錯,靳凡佩不在,她不會被趕走,她不能錯失靠近靳司琛的機(jī)會。房間里,俊美不凡的男人躺在床上,他的呼吸有點(diǎn)沉,兩道干凈英氣的眉微皺,看起來不怎么舒服。現(xiàn)在的他和清醒時比起來少了那股子冷漠,卻越發(fā)的禁忌迷人。尤其是他此刻全身上下只穿著一條底褲,露出精壯的胸膛結(jié)實(shí)的腹肌,兩條修長有力的大長腿,過分的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