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只是送簡惜來,不陪她進去。車剛停到門口,簡惜看到兩名身材高大的黑衣保鏢架著一女人出來,下一刻,那女人就被粗魯的丟在門口。緊跟著被保鏢護著出來的人是靳凡佩,她面無表情的冷睨地上的梁雁,毫不客氣的驅逐:“你走吧,爸就算是死了,他也不想再看到你。”梁雁聽說今天是老爺子的葬禮,她不顧一切阻攔,硬是要闖進去,要在老爺子的靈位前贖罪。只是不等她接近,她就被趕了出來。梁雁掙扎著爬起來,跪在地上,哭著抓住靳凡佩的褲腿,不斷哭求:“大姐,我知道我是罪人,靳家要趕我走,我沒有怨言,但請你給我一次機會,我只想在爸面前磕頭認錯,讓我送一送他,好嗎?”靳凡佩閉上雙眼深吸一口氣,依舊是那樣無情:“你知道自己是罪人就該明白,你已經沒資格進去送他,你狠心害死自己的丈夫,爸的大兒子,他死了都不原諒你!你不必磕頭認罪,爸不需要,我們也不需要,你滾吧,你不再是靳家的人,你以后也不要和浩言聯系。”她話落對旁邊的保鏢使眼色,保鏢立即上前強硬把梁雁拉開。“大姐!你什么意思?”梁雁驚慌不已,難道他們要讓浩言和她斷絕母子關系嗎?靳凡佩不愿再多說,揮揮手,示意保鏢把人帶走。“大姐!讓我送爸最后一程,求你了,大姐……”梁雁被拉走的時候還萬般不甘的懇求,大聲喊著,她只想贖罪。簡惜站在車門邊,保鏢拖著梁雁從她面前經過。梁雁看到她,頓時大怒:“簡惜,都是你!都是你把我害成這樣!”簡惜想說些什么,但梁雁很快被拉走,她罵罵咧咧的聲音也漸漸消失。她神色沉了沉,梁雁不允許進去,是不是她也不能進去?南宮錦有些擔憂的跟著下車:“實在不行,你就別進去了。”“來都來了,沒道理不進去就走。”她還是想送一下靳遠東,希望他九泉之下不要怪她。她只是想為父親報仇而已……“那我看你進去。”南宮錦不允許她被靳家人欺負。簡惜點點頭,隨后走向門口。靳凡佩看到她來,一直站在門邊等著她。“大姐……”啪!她話沒說完,靳凡佩的巴掌便落下來,無比譏誚冷冽的話語落下來:“誰是你大姐?你個劊子手,怎么還有臉來這?”簡惜被那一巴掌打偏了頭,劊子手?他們果然把她當成害死靳遠東的罪人了嗎?“靳副總,我只是想來給靳董上一炷香。”靳凡佩眸子一瞇,冷冷斥道:“別在我面前裝好人,你個狠毒的女人,我知道你遲早會害了司琛,沒想到你先害死老爺子!”“我沒想害他……”“你閉嘴!你個災星,馬上給我滾!”“靳副總……”“來人,把這個女人給我趕走!”靳凡佩根本不給簡惜開口的機會,一聲令下,保鏢馬上行動。“住手,誰敢動她!”南宮錦趕了過來,馬上護在簡惜身側。靳凡佩盯著來人:“你?南宮家新任家主?”瞧他那么護著簡惜,靳凡佩鋒利目光審視兩人,他們什么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