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出浴室后還是覺得有點喘不過氣,用手在臉前煽風,臉頰都熱得厲害。等男人穿著睡袍出來,簡惜決定走了。“我看你現(xiàn)在的體溫挺正常,時間也不早了,我要回去了?!彼闷鸢D(zhuǎn)身。男人眸光微沉,瞧她臉頰有點可以的泛紅,分明一副落荒而逃的樣子。她剛抬步,男人便扣住她的手腕,有點耍無賴的味道:“不許你走。”簡惜一臉哀愁的回頭:“我明天還要上班?!笨偛荒茏屗煌砩显谶@照顧他吧?“要是到了半夜,我又發(fā)燒了怎么辦?”男人目光平靜又坦然的直視她。簡惜郁悶,但總不能對一個病號發(fā)難吧?“那你想我怎么樣?”莫可奈何的嘆一口氣。“留下來,守著我?!彼€真是不客氣呢。眼角抽了抽,要她一整晚不睡,守著他?下一刻,男人把她帶進臥室:“你睡我旁邊,如果我發(fā)燒昏迷醒不來,你還可以救我一命?!薄芭?,原來你是怕死啊……”“嗯,怕,怕我死了你下半輩子要當寡婦?!薄澳悄悻F(xiàn)在就去死好了。”沒好氣的抓起枕頭砸他。男人煞有介事的咳起來,捂著胸口:“最毒婦人心啊……”離婚后沒想過和他會有交集,更沒想過和他躺在一張床上。上次躺一起,他們中間還有兒子,現(xiàn)在只有他們兩人。“快睡,不準睜開眼?!备髯陨w著被子躺在床上,她還刻意空出中間一點距離。男人不滿的瞥她一眼:“躺那么遠,怕我吃了你?”“怕你傳染我?!苯捐“櫚櫭?,最終沒再說什么。簡惜很想保持清醒,但折騰了一晚上,她早就累了,一閉眼就睡著了。她做了夢,夢里有個很帥的男人吻了自己,她竟然花癡的笑了……睜開眼的時候,窗外有陽光投進來,已經(jīng)天亮了么?她想伸個懶腰,動了動才發(fā)覺不對勁,她……什么時候和靳司琛抱在一起了?準確的說,是她把他當成了玩具熊那樣緊緊的抱著,腿還搭在他身上!他身上那件睡袍不知道是不是被她弄松的,露出一片結(jié)實的胸肌,而她的臉正貼在男人的胸口上,耳邊是他的心跳聲,眼睛看到的是他胸前那一點……她要瘋了……她掙扎了下要掙脫這樣尷尬的局面,男人剛醒來有點沙啞的聲音在頭頂響起:“醒了?”簡惜動作一頓,心往上提。簡惜也只是怔了一下,很快便回過神,下意識是要推開他,要離開他的懷抱,搭在他身上的腿也要收回來。然而她才動了動,男人的手臂圈住她,大掌就按在她的臀上,略帶危險又低啞的男聲在頭頂落下:“別動。”彼此身體貼得那么近,簡惜自然能感覺到對方絲毫的身體狀況,尤其是現(xiàn)在,她感到下面被什么抵著。幾乎是一瞬間意思到什么,臉頰騰的一下就漲紅了:“你、你無恥!”大早上的,他能不能別這樣?靳司琛瞇了瞇眸,有點無辜,聲音卻越發(fā)沙?。骸半y道你不知道男人在早上會非常敏感,尤其是剛醒來的時候?”瞧她羞憤得臉紅,不禁有點好笑。她怎么知道男人早上怎么樣晚上怎么樣,他現(xiàn)在對她這樣就很無恥!